也算是另類的廢物利用了。
突然被趕出來的那群小戲子們都懵了,王夫人聽說后更是恨不得將夏金桂抽皮剝筋的煉了葷油。
這些個小戲子和櫳翠庵里的妙玉都要預備著給元春下次省親用,一時打發了再尋也尋不到更好的。這些個小戲子又不像妙玉,人就安安靜靜的呆在櫳翠庵里。小戲子們每天都要練功吊嗓子,真若讓她們住到了園子里,這園子以后還能清靜嗎只是不打發了又要另尋一處地方安置她們,也著實是費心思。
還費銀子。
寶玉一向惜花惜弱,見此還跟王夫人說了一回留小戲子們在園中居住,王夫人正在氣頭上,聽到這話直接沒好氣的瞪了寶玉一眼。
前腳將二房攆出榮禧堂,后腳就得了宮里讓她參加宮宴的體面,此時將王夫人氣了夠嗆后,夏金桂回家的路上還在琢磨著自己今天的這一波操作有沒有讓宮里的貴人們滿意
回了家,夏金桂讓人給她炸焦骨頭吃,給賈璉燉鍋羊蝎子,完事又問賈璉去哪了,聽說賈璉出府了,夏金桂也沒再問什么的拿起榮國府的流水帳看了起來。
“每個月額外給三爺送十兩銀子筆墨開銷。”夏金桂發現賈琮一個月只有二兩銀子的月錢后,不由吩咐管事媳婦,三爺每年的束修費用年初的時候就送過去,莫要延誤了。”
“是,奴才記下了。”
想了想,夏金桂又對管事媳婦說道“三爺也大了,怕是也要有些應酬交際。打下個月起,再添八兩應酬支出。”
如此一來,琮三爺一個月就能領到20兩銀子了。
那管事媳婦想到這里,不禁心忖了這么一句。但她既不敢在面上顯出來也不敢嘴上問出來。除了應是外便只能下去琢磨夏金桂這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能有什么藥不過是千金買骨罷了。
賈琮讀書不錯,瞧著心性也踏實,既然這樣她不妨先投資一回。等將來參加科舉了,也看出來賈琮有幾分成色了,那這兩
項是繼續留著還是黜了,也自有話說。
一筆寫不出兩個賈字,賈琮要是成了,她也不用再另尋其他人。最重要的是賈琮姓賈,做為賈琮的兄嫂,他也撇不下他們。
夏金桂沒提高月錢,是因為如果提高了月錢養在東大院的那個庶子也得同個待遇。她既然是要賣賈琮的好,那就不能讓另一個庶出也跟著受益,所以筆墨和應酬支出這樣的理由就剛剛好。
再一個,這筆錢也是從二房身上省下來的,她還真就不怎么心疼。
太上皇很喜歡夏金桂的大開大合,去元春那里時還沒少拿夏金桂干的那些事說嘴,氣得元春還得陪笑應和他。
他們家都成了給太上皇逗趣的了,想想就覺得好悲傷。然最叫元春心痛的是只有她這位堂弟媳婦又整出什么幺蛾子了,太上皇才會想起她來。
雖然元春時常被太上皇話里的興災樂禍氣得倒仰,可不得不說的是因為太上皇時常過來,來時一臉笑,走時也是一臉笑的,元春在這個跟紅頂白的后宮過得還不錯。
只是這種不錯是這么換來的,多少讓元春有些抑郁,無法接受。
對于太上皇的惡趣味,明旭直接選擇了無視。雖然還會有一些政務拿不準需要太上皇過目,但大多政務明旭應付起來也都已經游刃有余了。
讓人將地方上的貢品送一份到小公主那里,對于將小公主留在京城這個事明旭多少有些小愧疚,到是小公主挺深明大義的。
她是公主,不能只顧著自己享樂而忽視了肩上的責任。她既然能夠讓朝廷第一時間知道哪里有了天災,那她留在京城也是應該的。說到這里小公主還內疚了一下,后悔自己之前沒想到就只顧著出門玩了。
身為皇族不能只享福,而忘記了肩上的責任。小公主又憨又懂事,并沒有因為自己得了讀心術就驕傲,甚至是沒有因為自己時常被讀心術嚇到而有一絲怨言。這讓明旭更喜歡這個妹妹,也更愿意對這個妹妹好了。
小公主在京城做天災預報,寧望雪在京城之外為豐產折騰,她的一應大小需求都被放在了首位,她的消息更是悉數送到了京城。
一個沒有本錢的人想要掙到千萬資產,需要花費十年甚至是更多的時間。而一個有著千萬資產的人想要再掙個一千萬,則只需要兩三年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