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尤氏秦可卿給了她多少好處呢,光是這些好處就足夠收買她的了。納進來的妾室能給她什么好處是能給她莊子還是能給銀子體面
再一個,賈蓉都不是她親生的,她管賈蓉有沒有孩子做什么
她閑的嗎
見賈敬和尤氏這里都走不通,那些想要走捷徑的人還去過京郊莊子見賈母。不過賈母也沒搭理那些人就是了。
到是秦可卿這里,礙于她是太上皇唯二血脈之故,竟沒人敢在她跟前說這些蟄蟄蝎蝎的話。
寧國府一片歲月靜好,榮國府卻是刀光劍影,好不了了。
夏金桂絕不同意鳳姐兒和賈璉的嫡長子記到族譜上,然鳳姐兒卻說了如果賈璉不將兒子記在族譜上,她回頭就帶著她賈家的嫡長子改嫁,給她兒子尋個后爹。
鳳姐兒也知道這話嚇不到賈璉,所以她還給賈璉設了個套子讓他鉆。如今賈璉就在鳳姐兒的套子里,也不敢不聽話。
一個河東獅,一個母老虎,賈璉夾在中間誰都惹不起,原本兩人是想著悄悄的尋到東府,先將嫡長子的名字記在族譜上,事成定局了,夏金桂知道了也晚了。可管這事的是秦可卿,她難道就不怕事后夏金桂找她算帳嗎
哦,她不怕。
但這么做的話到底理虧,而且秦可卿也怕夏金桂不管不顧跟她鬧起來,回頭宮里再沒個說法她豈不尷尬。無論是鳳姐兒還是夏金桂都不是省油的燈,秦可卿哪個都不想得罪。所以秦可卿便尋了個理由將事情放在了除夕祭祖這日。
有什么事情你們自己當面鑼背面鼓的商量好了再來尋她吧。
原本秦可卿和鳳姐兒是有合作的,但前提是賈家會出事,但現在至少給鳳姐兒的兒子上族譜這事不在她們的合作條件里。
總之這個年過得,寧國府全程看熱鬧,涉及榮國府的一切都不出頭。賈環因為惜春時常往道觀那邊去到是鬧出了些情份,加之他自小被賈敬扶養也親寧國府,所以祭祖的時候就跟惜春站在一塊。
迎春看看探春,再看看惜春,想了想站在了賈琮跟前。探春雖然跟寶玉站在一塊,但視線卻時不時掃向賈環和惜春,一邊心忖自己才是賈環的親姐姐
,一邊又覺得幸好賈環過繼出去了。
賈蘭兒今年過年仍舊沒回京城,李紈站在王夫人身邊,看起來又老實又木納,但是不是真這樣,也是見人見智了。
王夫人和大太太則一左一右呆在賈母身旁,而賈母呢,她既不想幫鳳姐兒,更不想幫夏金桂。夏金桂管家,直接封了榮禧堂,一點接人和提前打掃預備她回家的想法都沒有。所以賈母知道就算幫了夏金桂,以夏金桂的心性也不會接她回榮國府。
至于說賈母是不是真想回榮國府她還是挺猶豫的。
誰知道榮國府會不會像舊年的玫太妃娘家那般,在最得意時跌下高臺呢。
一邊覺得賈家的危機已經過去了,一邊又覺得沒過去,一邊想回榮國府,一邊又不敢回榮國府。在今天之前賈母還在看鳳姐兒如何動作,會不會后悔。但今天之后賈母便也知道鳳姐兒怕是腸子都悔青了。
鳳姐兒要大房的七成家產,還要讓兒子有參加默試繼承爵位的資格,而這些都是夏金桂的逆鱗。
賈璉和夏金桂鬧起來了,又說不過夏金桂便轉頭請賈赦做主,賈赦嗤笑一聲,直接給了一句“是不是你兒子,你心里沒數嗎是就上,不是就不上。反正你老子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你的種。”
這話一說,猶如火上澆油,賈璉看向夏金桂,必須上。
初一的時候,太上皇才聽說賈家這么熱鬧,然后一臉遺憾的跑到元春宮里說什么早知道這樣他昨天昨上就領元春回家省親了。完事又問元春今年要不要再省個親
你出錢嗎
元春在心底沒好氣的懟了太上皇一句,然后才一臉為難的說起了回家省親的難處。
大房一家將臣妾的老子娘都趕到省親別院了,老祖母也住在京郊莊子里,臣妾今年省親都不知道走哪個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