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還是那個味
記憶支配四肢,寶玉哆哆嗦嗦的轉過頭來,一下子就對上了他老子那張老眸咔嚓的黑臉。
只一瞬間,寶玉就大腦一片空白,不會反應了。
山門口的小丫頭見了,按禮數規矩的對賈政行了個禮,隨即便將山門關上了。
她們主仆四人是省親的前一年秋天入園子的,那賈家的皇妃是轉年正月十五省親,去年三月又省了一回親,今年眼瞧著出正月了也沒有省親的旨意那家眼皮子淺的就開始作賤她們姑娘。
她們姑娘手里一套茶具都能在京城買個大院子,當初若不是你們下帖子巴巴上門來請,她們才不來呢。
哼,這一家子沒一個好東西。
一丘之貉。
甭管啥丘啥貉了,那小丫頭關了山門就去整理她們自家的行李去了。
另一邊,妙玉讓從小照顧她的一個老婆婆拿著她師傅遺物中的一張名帖去了皇家寺院,想借著師傅早年留給她的福澤入皇家寺院修行。
皇家寺院不是誰都能進去的,像他們這種沒什么出身的人想去那里掛單,更是想都不要想。但若是有門路進入那里,那日子肯定又清靜又安全。
皇家寺院中有不少先帝妃嬪在此出家,所以安全和男女大防上都不用擔心。最有意思的是雖然這里的出家人不能離開寺院,但她們的家人卻可以借禮佛來探望她們。
說白了,這些個先帝嬪妃在先
帝去后不是在宮里守寡,就是在這里修行。前者誰都見不著,后者到是有探監的條件。
皇家寺院里有不少小院子,每個院子兩三間屋子,除了那些嬪妃外,還會住跟著她們出來的宮女嬤嬤。
妙玉早前就聽人說過這里,只妙玉的師傅卻笑著搖頭不語。
當年妙玉隨師傅入京住的是西門外牟尼院,如今鳳姐兒帶著一雙兒女住在那里的消息闔府上下無人不知。妙玉因之前住在那里也不由聽了一耳朵,如今要離開榮國府了,師傅又說她不宜回鄉,便決定換個清靜地方繼續修行。
妙玉的師父極精演先天神數,臨終遺言就曾對妙玉說過衣食起居不宜回鄉的話,還讓她在牟尼院靜居修行,凡事順其自然。于是妙玉就順其自然的來了賈家,成了第一批住進大觀園的嬌客。一直以為她能在這里住上許多年,沒想到離開的這一天竟然這么早。
賈家鬧的那一出出事,原本還有些世俗心思的妙玉算是徹底絕了還俗的心思。她現在就想在皇家寺院里有個小院子,然后仆仆四人清靜渡日。
且不說妙玉那邊的安排,只說賈政叫上在櫳翠庵山門前癡纏的寶玉并沒有直接回怡雅集,而是扯著寶玉去了嘉蔭堂。
因女眷們住在大觀園里,又住的比較散,所以主仆小廝都沒進園子侍候,園子里只是一些丫頭媳婦仆婦。又因嘉蔭堂離后門極近,這里又被賈政當成了外書房和待客之所。
此時賈政帶著寶玉過來了,也沒讓人傳板子,先朝寶玉大喊一聲“跪下”,在寶玉跪下來后,賈政轉身去擺在高案上的花瓶里將一根雞毛撣子拿了出來。
啪
啪,啪
“嚎,老爺饒命,我知道錯了。”
雞毛撣子輕巧,但打起人來卻疼的緊。賈政不由分說的拿著雞毛撣子來到寶玉身后,就掄起胳膊來了三下,直接將寶玉抽得嚎叫起來。
寶玉疼的想躲,一會兒矮了身子,一會兒又因著抽打的力度向前傾,不過賈政卻沒讓寶玉躲開,一下一下的抽了一通寶玉,將原本跪著的寶玉抽趴下了不說,還在寶玉哭喊著往前爬時一腳踩住寶玉的袍子下擺繼續抽。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