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想的元春有那么一瞬間竟然想到了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去年省親時,她曾親自問了一回寶玉的讀心術,寶玉說過他讀心術能聽到的心聲就是正常人說話那么大小的聲音。那一個人是正常說話,十個人呢二十個人呢
也不用背下來,只讓十個人或是更多的人站在一處在心中大聲默念大靖律,那聲音豈不就會傳得更遠
將這個辦法記在心里,元春準備回京城后就讓王夫人悄悄的做個實驗。如果真可行,那他們就雙管齊下。
太上皇見元春就這么信了,多少有些可憐她。
賈元春不傻,但她這么輕而易舉的就相信了自己,可見也是真沒旁的可信了。
窮寇莫追,賈元春應該已經觸底了算了,就賜她陪葬皇陵吧。
太上皇想到了先皇后,擔心賈元春之后會一如先皇后那般發瘋,便提前下了一個讓賈元春殉葬的決定。
不光如此,這一次回宮后,賈元春都不會再進宮了,而是會被送到京城不遠處的行宮中,等待殉葬的那一刻再被帶回宮中。
太上皇確實沒說錯,無論是榮國府還是賈元春走到如今,都已經失去了太多太多。
賈元春雖然成了貴太妃,可她娘家失勢成那樣,太上皇又一把年紀,她的人生和未來都朝著她最不想看到的方向狂奔。如今,她最大的希望就是二房能起勢了。
若是讓賈元春知道寶玉的爵位是怎么來的,賈元春非得跟太上皇拼了不可。
不過此
時賈元春的注意力卻全都放在了寶玉能不能通過襲爵默試上了。
寶玉小時候多聰明懂事呀,怎么越大就越唉
寧望雪和黛玉的船差不多又過了十天左右才到達太上皇所在。在船上就換好了郡主大妝,在碼頭處下了船便坐馬車去了行宮。
說起這個行宮,就不得不說太上皇和明旭對寧望雪的支持了。
凡寧望雪所經之處,行宮都對寧望雪開放。也就是說寧望雪到江南或是去旁的有行宮的地方都可以直接入住屬于帝王的行宮。
去年在江南這邊的時候,寧望雪就與小公主和黛玉住的行宮。不過為了進出方便,她們住的院落都是離宮門最近的。
知道是寧望雪的車駕,宮門口的禁軍并未過多詢問,直接將人放了進去,一直到馬車行到不能再前行時,寧望雪和黛玉才下了馬車,然后在一群人的簇擁下去給太上皇請安。
小一年沒見了,太上皇是一點沒變,黛玉到是看起來比以前又多了幾分氣勢。而寧望雪人沒瘦,卻黑了好幾個度。
寧望雪不是一曬就黑的體質,也很難被曬黑。以前就算是被曬黑了,在房里捂上幾天也就白回來了。但寧望雪這一年一直在地里,天天曬,月月曬,瓊州島那邊還幾乎沒冬季,可不就曬黑了好幾個度。
若不是往江南來的時候,寧望雪經常呆在艙房里,捂了幾天,又各種做美白,指不定比現在還黑呢。
行禮問安,又被賜了座,太上皇聽到寧望雪在心里說餓,還吩咐御膳房那邊盡快做膳食來。
“你們一路趕過來,必是累極了。先用膳,用了膳再回去好好休息。”太上皇如是說完,便又問起了豐產的事。“你這些日子一直在瓊州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