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太上皇還安排了人以傳播流言新鮮事的方法將今天實驗田的消息傳到大江南北。
不過太上皇這人也好面子,他雖然沒特意吩咐,但戴權那邊卻安排人去江南這邊的書院和文人團體那邊遞了些消息,想讓他們用最華麗的語言對著太上皇各種歌功頌得一回。
雖然知道明旭不喜歡這種花里胡哨的事,可戴權也讓人引導輿論,別只顧著吹太上皇而忘了當今,或是故意拿太上皇踩當今。
主仆倆剛忙完這一攤子事,就聽說寧望雪和黛玉來了。于是太上皇雙手搓了把臉,努力壓下蕩漾的心情對戴權說了一句宣
太上皇還沒回行宮呢,就已經讓人將給寧望雪和黛玉準備的賞賜送了過去。
以前得了什么賞賜,寧望雪總覺得自己是坐了黛玉的順風車。雖然黛玉總說不是,可寧望雪卻一直是這么認為的。但最近的這一兩年的賞賜,寧望雪卻無比篤定的知道,就是給她的。
拿得還算理直氣壯吧。
如果拋開賞賜這個詞,寧望雪更希望這是公司大領導給她發的鼓勵獎金。
嘿嘿
謝了恩,又蹭了飯,之后再說一回接下來的計劃,寧望雪和黛玉便告辭退了出去。
等從太上皇宮里出來的時候,寧望雪和黛玉都看見了等在不遠處的抱琴。
哦,想起來了。這次跟著太上皇出來的高位嬪妃就元春一個。
貴妃誒。
看到抱琴便知道肯定是元春想見她們了。二人對視一眼,眼底都是拒絕之色。
無論是寧望雪還是黛玉這一刻心中想的都是元春是不是想要讓他們幫二房打壓大房,或是做些旁的有利于她或是二房的事。
這忙肯定不能幫,可不幫還要面對元春的唱念作打就挺為難的。
“見過兩位郡主,我們娘娘聽了稻谷豐產的事,便向太上皇請旨,欲明日辰時攜皇家女眷去靈隱寺上香另外娘娘說撿日不如撞日,也許久不見兩位郡主,特意備了些茶點想請兩位郡主一道賞月。”
兩人正想著怎么躲事呢,抱琴一見二人出來便三步并兩步的上前,先是對二人行了個禮,起身后不等二人說什么便將來意道了出來。
抱琴這副規矩又不規矩的樣子,就是知道寧望雪和黛玉對元春極是疏遠,這才來
了個先聲奪人。
總的來說就是不管二人是什么心思,她都得將自己的來意道出來。
一共兩件事,一件是明天的集體活動,一件是今天晚上的小聚。
明天的不好推拒,今天的到是可去可不去。可今天晚上要是不給元春面子,誰知道明天上午元春會不會尋機會下她們臉面。
也罷了,去瞧瞧吧。
“走吧。”寧望雪看了一眼黛玉,沒讓黛玉糾結,直接做了決定。
黛玉心下輕嘆了一聲,多少有些不耐煩這種原本就生疏的親戚間應酬。
就神煩
因元春是貴妃,又是跟著太上皇出來的嬪妃中位份最高的,所以行宮這邊給她收拾的院落最大最整齊,也是離太上皇寢宮最近的。
二人帶著雪雁,九歌以及幾個隨行侍從跟著抱琴走了不過半刻多鐘便到了元春的地方。
元春院中的大門正開著,里面也是燈火通明的樣子。門口的小太監打老遠便看見抱琴一行人,早早就朝里面通傳了一聲。
今非昔比,元春可不敢拿大,聽到二人來了,連忙從屋里轉出來,提著裙擺便迎了出來。
元春走到院子正中央時,寧望雪和黛玉也堪堪邁過門坎。見元春快步向她們走來,二人也只好跟她一樣快步了幾步,表姐妹和偽姐妹在院離院門不遠的地方遭遇了,隨后便要各行各的禮,你扶我,我免你禮的一通后這才朝擺了瓜果茶點等物的院中八角亭中走去。
“你們也去吧,讓我們姐妹們自在說話。”隨即又是一翻禮讓這才分別落座,等宮女送了熱茶來,元春又打發其他人,“抱琴,招呼好郡主帶來的人。”
“是,娘娘。”抱琴應了元春一聲,就抬頭看向九歌等,“幾位妹妹跟我來吧,咱們去對面的廊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