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釵覺得他們家就是太依賴王家和賈家,而在京城沒有自己的人脈。正好她的讀心術是專聽達官顯貴的。
只要家世比薛家高,家底比薛家厚的,寶釵都能聽到他們的心聲。于是寶釵便借著讀心術幫忙分辨哪些是真貴人,哪些又是虛架子。
遇到真貴人了,寶釵便帶著鶯兒想方設法的湊上去。遇上那些虛架子了,寶釵是理都不理,該干什么就干什么。
薛姨媽出身王家,小時候也過著千金小姐的體面生活。嫁給薛老爹后,雖然偶爾也會被薛老爹帶出去應酬,但一般情況下都是去一些舊日手帕交或是一些與王家有交情的人家拜訪。
就像去年被薛老爹帶到林家跟賈敏敘舊一般。雖覺難堪,卻也知道有些事不得不做。
但寶釵這種大面積撒網的行為,還是讓薛姨媽極度不適應。
吃相多少有些難看。
怎么說呢,不是到了這會兒薛姨媽還想著面子那套,而是寶釵的思維模式徹底出了問題。
就像薛姨媽經常說的那句性子左了。
寶釵難道就喜歡這樣
她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明白自己的路越來越窄。她不想放棄任何一個機會,她就想再搏一回,再往上奔一次。
她不明白老天爺既然給了她讀心術,為什么還要讓她落到今日這般境遇。
她不甘心
實在看著不像樣子了,薛姨媽便一直圈著寶釵。直到跟唐家定下這門親事,薛姨媽才對寶釵放松了管束。
紫電娘娘廟修得極美觀大氣,寶釵經常過來。時爾會看著那石像發上一會兒呆的,然后便跪在那里用著虔誠和不甘的心態祈禱一回。
信女薛氏寶釵
明旭為寧望雪寫人物傳記分了上中下篇。因寧望雪今年才十四歲,豐產的事也才做出一點成績,所以人物傳記也只寫了上篇。
上中下三篇都會用最好的石才雕刻,并且制成屏風樣式的石碑,此時上篇已經刻好,中下兩篇則將屏風石碑弄好,等以后再進行雕刻。如今屏風石碑都放置在正殿東側的耳房里封存,至于什么時候會
拿到前面來,怕是還要等上幾十年或是寧望雪提前回去的時候了。也因此,寶釵再想不到她時爾過來上香跪拜的紫電娘娘是何許人也了。
未嘗沒想到,只是覺得太過荒繆不敢相信罷了。
自古以來紅螺寺的香火就極為旺盛,將紫電娘娘廟建在此處也算是變相的蹭了一回香火。
雖然一切始于誤會,但寧望雪因為得到了諸多善待在投桃報李的時候,也得到了更多的好處。這一局,也算是多贏了。
這一切寧望雪還全然不知,但這并不妨礙寧望雪現在要做的事。
她翻了一回書和視頻,將制作h試紙的方法都記錄下來,之后便尋了東西嘗試著做了一回h試紙。
自然肥的酸堿也需要有個大致的數值,寧望雪到底是半路出家的半吊子,也是發現自然肥已經發酵得差不多了才想h測試來。
按著書中提到的數值和方法,寧望雪又在里面摻了一定比例的草木灰后才按著不同比例分別給田里的秧苗實肥。
弄化肥的時候,寧望雪又想到了農藥。然后就覺得豐產這事越折騰涉及的東西就越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