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間,有錢6,有保護自己的能力,而且還是那種慢悠悠的趕路方式,別說寧望雪了,就是換個旁人來,估計不覺得這段花式逃花有什么辛苦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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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望雪長的不賴,又正是十四五歲的水嫩年紀。扮成報喪小廝的時候還好些,換成自梳女的裝扮后人家見她一個小姑娘單獨趕路,難免不引來一些心懷不軌之人。好在寧望雪比之前又黑了一個度,又在紅唇上打了一層粉,讓她看起來就沒什么血色。臉上用畫畫的顏料點了些雀斑,這種顏料光是汗水雨水是擦不掉的,得用專門的卸妝油。點一次能用好幾天,省了寧望雪不少麻煩。
寧望雪也是個促狹的,對自己下手后還閑不夠熱鬧的用青色顏料在左臉頰上弄了個淺青色的,足有兩指長的橢圓型胎記。
如此一折騰,別說不熟悉她的人了,就是熟悉的人也得多看兩眼才能認出她來呢。
除夕前,寧望雪特意買了好些海鮮和鮮肉,除夕的時候先用大米熬了一鍋大米粥,之后撈出米,用米粥煮了一頓海鮮火鍋吃。
一個人過節,弄十個八個菜的也麻煩的緊,不如吃頓火鍋省事呢。
不過也不能光吃火鍋,那會顯得自己很可憐,所以寧望雪還在路過的酒樓買了些熟食。
雖然空間里也有一些甜酒,女兒紅什么的。不過寧望雪卻沒喝這個時空的飲品,而是打開空間原主人留下的玉盒,將存在里面十多年的碳酸飲料拿了一瓶出來。
空間原主人是修士,這些玉盒都是她當年買來采靈藥的。寧望雪在現代收集的一些吃食和藥品便都存在這些玉盒里。此時拿出來的飲料到跟當年裝進去時沒什么兩樣。
過了一個安靜又頹廢的年后,寧望雪初五才從空間里出來繼續趕路。
就這樣寧望雪用走二日停兩日,完事再回空間里學一日粵語的慢節奏趕路方式,才堪堪在正月十五前進了廣州府。
聽說正月十五這天,城里會有花燈會。寧望雪便尋思著來都來了,那就別錯過的訂了一間臨街的客房。
就在寧望雪獨自趕路的這段時間,九歌等人或是死在了回京的路上,或是一身傷的趕回了京城,或是按著寧望雪之前的吩咐就近潛藏起來。但不管怎么說,江西這邊的事還是在有人殺出重圍后順利的傳到了京城。
那天是臘月十五,九歌和章巖一身血的出現在京城的城門口,二人被守城的士兵攔截下來后,又用僅存的意志力拿出身份腰牌,之后順利進入京城后更是一路不停的跑到了宮門口。
二人摔下馬來,一邊拿出腰牌一邊讓宮門口的禁軍送他們去臨敬殿。
瞧他二人這樣,也沒人敢耽擱,此時也顧不上什么男女大防,一個禁軍背上章巖,一個則將九歌扛在肩上大步朝臨敬殿走去。
在太上皇看來,江西反就反了,他們卻千不該萬不該讓寧望雪獨自行動。
而明旭雖然也擔心一個人在外的江望雪,卻立時讓人傳了兵部,吏部和戶部等官員來臨敬殿議事。
就在九歌二人入京的第二天,江西總督于臘月初八起事,如今已接連攻下福建兩城一州的消息也傳進了京城。
養傷的九歌章巖還真讓姑娘說著了。
他們要是在路上耽誤個一天半日的,怕是連報信都晚了呢。
相較于寧望雪,他們這一路是真的九死一生。九歌還好些,她特意穿了一身寧望雪的衣裙,又特意帶了帷帽捂了臉,那些人以為九歌是寧望雪,所以殺招都朝著章巖去了,只一心想要活捉九歌,所以九歌受到的攻擊和傷害最少,章巖卻是那個不用手下留情的存在。
話又說回來,怕是也沒人會想到寧望雪會單獨行動,所以即便到了后來寧望雪換了女裝,也沒人會注意到那么個又丑又啞的小丫頭。
江西總督反了,朝廷現在才知道消息,這可不是什么小事。江西地界上多少朝廷命官,他們是玩忽職守了還是早就附了逆
以及太上皇放在江西那邊的暗衛探子為什么丁點消息都沒有傳出來,是死了還是也倒戈了,這都需要一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