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沒想到寧望雪什么都問,還語速這么快,上個問題剛問出來下一個問題就緊接著問出來了。好不容易等到寧望雪喚氣了,楊戩才松了一口氣。
不過他也沒回答寧望雪的問題,而是對寧望雪頷首,不等寧望雪再說什么就帶著友人匆匆離開了。
用的也是縮地成寸的術法,不過夜色中越走越遠,最后仍是眨眼的東西就徹底消失不見了。
寧望雪張了張嘴,最后看著迅速消失的身影先將還沒問完的問題都咽回去,轉而小聲嘀咕了兩句楊戩他們跑得太快了。
“我又不吃人。”
另一邊,楊戩與友人帶著警幻離開了瓊州島或者說離開了凡間這一畝三分地后,楊戩才尋問那個什么時代,什么靜待時機都是怎么回事。
“不必擔心,她并非禍亂中人。”知道楊戩擔心寧望雪與融魂之事有染,便直接替寧望雪擔保了一回“到是天庭那邊需要好好徹查一翻了。”
楊戩見友人這么說,又知他的天賦神通,也就暫時將寧望雪的事先放下了,“除了天庭要查,地府也要徹查。”
這種事沒有地府幫忙,不可能那么順利。
“嗯。”
寧望雪將剛剛近攻的遠攻武器收回空間,戴著自己的新圍巾,一只手仍然緊握電棍,一只手卻拿起那個紅玉蓮花邊走邊看。
先是感嘆了一回神仙的雕刻技術比人類的強,其次則是贊美了一回神仙們的審美,最后才一臉遺憾的想著為什么不是向日葵呢。
她喜歡那個。
真要是送你向日葵,怕是你也不敢收了。
青色的流蘇,紅玉的蓮花,看起來就像是扇墜子。寧望雪想到自己日常不是下地就是折騰那些糞肥,便覺得這東西戴在腰上用不了多久就會又臟又臭。
可她又想到這玩意得貼身佩戴才會有效果,于是琢磨了一回便決定將這東西當成頭飾戴在頭發上。
她好像有一根淺青色的玉簪子
對,有的。
她想起來,是去年太上皇讓人送的中秋賞賜。
那簪子小巧可愛,玉質也極好,最妙的是那簪頭竟還是小蓮蓬。將這紅玉蓮花固定在那玉簪子,既好看,也達到了貼身佩戴的效果。
想到這里,寧望雪又快走了幾步,回到了不遠處的樓船上。
“姑娘怎么在下面呆了那么久,若不是一直能看見姑娘,咱們都得去尋姑娘了。”見寧望雪上船,九歌連忙湊了過去。
然后寧望雪上船的腳步就頓住了,“你一直看得見我”
看見我被人掐脖子,怎么也沒下船幫把手
聽到這句心聲的喜樂下意識看向寧望雪的脖子,但寧望雪頭上戴著一塊銀藍色絲巾,已將脖子那里擋得嚴嚴實實。
而什么都沒看見的九歌還對寧望雪笑,“也不知道姑娘在下面做什么一個人在那里轉圈圈。”
寧望雪一個人,在那里轉圈圈
“你就只看見我一個人了”
九歌聽出寧望雪這話味不對了,但卻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神色也多了幾分認真,“是,婢子只看見姑娘一個人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