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望雪將自己能想到的東西都寫在信里,至于怎么操作,如何操作以及操作中的難度系數,她統統丟給了明旭。
她連豐產這種事都是邊學邊教的半吊子,又怎么可能再去折騰自己更不擅長的領域。
明旭也不是很懂,不過他有數不清的大靖官員可用,于是小朝會上明旭便將這個事提了出來,之后就是各種你來我往的商量可行性方案。
對了,之前各州府還曾提出過人力開荒費時費力的問題,明旭也拿到小朝會上問了一回朝臣們的意見。
最后得出的結論就是鼓勵養牛。
牛好養,百姓也養的起,但百姓拿不出買牛的銀錢。
于是在不動國庫,也不想讓州衙府庫支出這筆銀子的明旭又動了那筆從倭奴敲詐回來的金銀。
以村為單位,以人口數量做標準,人口多的大村子可到衙門領五頭牛,中等村子領三頭牛,小村子則是兩頭牛。
這些牛用于日常耕種和開荒,不得挪做他用,不得宰殺
土地多了,又陸續拿到豐產的種子和自然肥的配比,想來不用兩三年,整個大靖都會發生天覆地翻的變化。
然有時候就是好事多磨,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早前有了水泥后,明旭就讓工部趕制一批水泥修筑河堤,可下面仍舊有人以次充好,將工部發到各州縣修河堤的水泥截留下來私下倒賣。今年黃河水位上漲了,以次充好的那幾段河堤就徹底沖毀了。
兩岸的百姓和良田都遭了災。死傷慘烈,浮尸千里,損失更是不計其數。
這么大的事情竟然還有人想要壓下去,壓下去的還不是別人,正是明旭親生老子那一脈的父兄。
這么大的事,必須殺一批涉事官員
給百姓一個交待。只是大靖以孝治天下,明旭殺旁的官員可以,殺那些異母兄弟也可以,可殺親生老子卻是
親生那邊的人這么多年都不曾出現在明旭眼前,明旭一直以為他們擔心自己記恨當年的事所以躲著自己,不敢冒頭。沒想到那些人竟然在自己都要將他們忘記的時候悄悄的作了這么大一個妖。
不說明旭對原王府的人有沒有親情吧,只今天的事他也必須要給百姓和天下一個交待。
哪怕過繼了也敢變不了兒子弒父的事實,可明旭的性格在那里擺著呢,他不可能高高抬起輕輕放下。
明旭輟朝了兩日,在第三天早朝上下了一道也許會被載入史冊的圣旨。
斬首所有涉案人員及其家小,抄收全部家產,九族流放,遇赦不赦。
這道圣旨一出來,滿朝文武都跪了下來。有人揣摩著心思想要勸一回明旭,可還不等說話許久不上朝的太上皇卻來給他便宜兒子撐腰來了。
他就是個老混蛋,什么缺德事都做得出來。這種千古罵名還是他背了吧。
“他到底生養了你一回,”太上皇看向明旭,見明旭滿臉不贊同,又看了一眼等著下文的滿朝文武們,淡淡的說道“那就留個全尸吧。”
明旭點頭,什么都沒說。但滿朝文武卻是有一個算一個的被太上皇的后半句噎個夠嗆。
滿朝文武“”
缺德一如往昔,風彩不減當年
不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邊朝廷還在處理黃河決堤,后邊又爆出山陜諸地大旱的消息。
聽說這事時,剛帶著自己這批學員趕赴江南的寧望雪腦中就蹦出了五個字南水北調呀
隨后又是三個字玩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