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倒還算人話。
葉芳愉也就大方地叫了起。
梁九功剛站起來,便伸出雙手拍了拍,示意后頭小太監們把賞賜拿上來,一盤盤掀了紅綢,展示給葉芳愉看,“妝緞十匹,云緞十匹,衣素緞十匹,宮綢十匹紅珊瑚兩座、蜜珀兩盤”長長念了一大段,足有十多分鐘。
輪到最后一個木盤時,梁九功神秘一笑,湊近到葉芳愉跟前,“還有黃金百兩,白銀兩千兩,并城外西郊莊子一座。”
聽得葉芳愉一愣,隨后才慢半拍意識到,這是送錢又送房
她心里的怨念霎時消卻不少,喜悅程度直接上升了好幾個點。
不怪她眼皮子淺,實在是她穿過來的時間晚,對康熙又沒有什么感情,身心都沒有怎么受過罪,自然很容易就被金銀給“腐蝕”了心智。
但是這事兒依舊沒完。
葉芳愉只眼神放光了那么一瞬,就很快斂下了眼眸,看得梁九功一愣,不明白庶妃娘娘心中到底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他想了想,終于憶起還有一事。
先謹慎地屏退了宮人,后才挪到葉芳愉跟前,小心翼翼問,“娘娘,還有一事兒,萬歲爺叫奴才過來悄悄問問您,等您身子大好后,可愿意去慈寧宮那邊兒,給太皇太后幫幫忙”
說是幫忙,實則是分權。
葉芳愉聽完,自然也有些意動。不過她算了算時間,再過不久,鈕祜祿氏和佟佳氏就要入宮了,到時候她倆一皇后,一貴妃。而她不過是個小小的嬪,手里捏著再多權力又有什么用
徒惹人眼紅罷了。
葉芳愉果斷搖頭,“昨兒太醫說了,我這身體沒有三年五年的,且養不回來呢,哪還能有精神去給老祖宗添麻煩”
再者,拿了宮權就得干活,這完全違背她躺平的方針
葉芳愉才不干呢。
梁九功聽罷,表情有些遺憾,朝葉芳愉拱了拱手,“萬歲爺說了,娘娘身子既然未好,便不必行禮謝恩了。這段時日依舊由院正大人為您診治身體,需要什么藥材可自行去太醫院領取,不看名貴與否,只看娘娘需不需要。另,還有宮外的大阿哥,您也不必記掛,內務府那邊已經擬定好了吉日,后日便能接回到娘娘身邊了。”
說完,他揮了揮拂塵,眼神看著莫名有些冷,“再來便是這延禧宮伺候的宮人了,不知剩下的這些人,娘娘可還用得習慣”
葉芳愉點頭,“我病的這些日子,全賴她們悉心照顧,要不然我還好不了這么快呢。”
梁九功“娘娘既然都這么說了,她們又伺候娘娘有功。皇上下令,賜她們每人半年例銀。”
“至于那些個吃里扒外的”他有意拉長了聲音,提高了音量,似是故意說給那些宮人聽的一般,“慎刑司,亦或者亂葬崗,便是她們最后的歸處了。”
至此,事情辦完,梁九功朝葉芳愉又恭敬地拱了拱手,“下午會有內務府人來把延禧宮里里外外重新修繕一遍,屆時也會送新的宮人過來。”
“至于旁的,萬歲爺還是那句話,娘娘耐心看著便是。”
送走梁九功,葉芳愉回去美美補睡了一覺,絲毫不顧及后宮其他人處,又是如何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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