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就聽見三格格終于忍受不住委屈,大聲哭了出來,“哇嗚嗚哇嗚嗚嗚嗚哥哥壞蛋”
小保清霎時就著急了,“我不壞,我不是壞蛋,我是哥哥呀。”
他趴到三格格旁邊,手忙腳亂地去給她擦眼淚,一會兒又摸摸三格格的臉蛋子,旋即把小腦袋抵在了三格格的額頭上,過了一會兒,聲音跟著低了下來,“嗚嗚,原來妹妹是生病了”
“額娘,怎么辦呀”
小腦袋抬起來,葉芳愉看見他光溜溜的腦門上也有些紅。
不禁疑惑地看向張庶妃,“不是說,只是身上癢,沒有發熱么”
張庶妃愁眉苦臉地點點頭,“是沒有發熱,只是太醫說不能見風,不能著涼,所以屋子里不敢放冰盆,又在被子里捂了這么久,身上熱也是正常的。”
她這么一說,葉芳愉也反應過來,三格格的屋子好像是要比外頭還悶熱一些,外頭好歹還有絲絲涼風,屋子里卻像是空氣都無法流通了似的。
也難怪三格格會止不住哭泣了。
葉芳愉搖搖頭,很想嘆息。三格格只是過敏,又不是什么其他的疾病,怎么就不能見風了
她道“三格格的病狀其實也沒有那么嚴重,若是一直不通風,反而不好,說不得還會捂出來別的疾病。”
“這”張庶妃遲疑了。
葉芳愉繼續道“你若是信我,便把窗戶打開吧,再拿兩盆冰盆過來,放在角落里,給三格格換一身綿軟透氣的衣裳,別再捂著了。”
“然后叫人拿些油蔥過來。”
本草綱目里管蘆薈叫做奴會,而清朝時期一般叫做油蔥,多是代替頭油,用來滋潤頭發。1
“油蔥”張庶妃凝神想了想,“景仁宮好像有的,我叫人去拿。”
葉芳愉便給宮里講了一下油蔥要如何處理,不過須臾,宮人便把處理好的一碗蘆薈膠送了過來。
葉芳愉先叫人把保清帶出去,留下張庶妃,給她講了一下蘆薈膠的原理,又演示一遍,將其均勻地涂抹在三格格身上發癢通紅的地方。
三格格逐漸止住了抽泣,瞪著哭紅了的大眼睛,好奇看向她手里的碗。
過了一會兒,很是驚喜地朝張庶妃喊“額娘,不癢啦,不痛啦”
張庶妃喜極而笑,幾乎要給葉芳愉跪下行禮,好在被葉芳愉及時扶住。
之后又給三格格換了身衣服,這才抱著她走出暖閣,來到正殿。
一進門,看見小娃娃在里頭跟李庶妃玩得正好。
只見他背對葉芳愉,“啪”的一下,把小肉手拍在桌子上,沖李庶妃得意洋洋地喊道,“我贏啦李額娘給銀子”
葉芳愉
短短幾分鐘,發生了什么
怎么還學會賭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