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典在晚上六點到十點,位于稻荷山,離家中不是很遠,爸爸會開車過去,一家四口剛好。
晚上吃完飯,苑子拿出前幾日自己親手做的和服,幫兩個小朋友打扮,云雀不會陪著媽媽亂來,但每次只要安安一看她,水汪汪的眼睛,稍微露出一些祈求的表情,雀哥身體就很誠實的同意。
比如現在,苑子給安安換上淡藍色的和服,幫她綁了兩個丸子頭,在上面系上紅繩,一歪頭,讓人心軟的可愛,這樣看著云雀,云雀拿過和服進去換了。
苑子親手做的,兄妹兩個自然是同款,他也是一件淡藍色的和服,這回沒有整雀哥,是男士和服,他換好出來,苑子在幫安安手上也綁紅繩。
“我們家安安真是太可愛了”
忍不住在女鵝臉上親了一口。
雙標的母親,別人不讓親,她自己就能親。
云雀拿帕子幫安安擦擦臉,然后在另一邊親一口。
給安安整臉紅了都。
“o,阿彌真的是。”
安安將手腕上的紅繩拿下來,示意云雀過來,云雀半蹲下來,安安將長長的紅繩系在他的后腦勺。
像男孩子小時候留一撮毛的那種小辮子。
可愛。
一家四口開車去稻荷山。
秋日祭持續三天,這個祭典非常隆重,不僅有平時多得不得了的攤子,還有神女游街,神樂舞,追魚活動等等,是最熱鬧的時候。
云雀打小就不愛群聚,然而沒辦法,更不可能不陪安安出門玩,要是他一個人在家里豈不是會擔心死。
大概一公里左右,車子進不去,四個下來走路,云雀爸爸將安安放在自己肩膀上往前走。
七點左右,正是人多的時候。
從稻荷山修葺五條不同的路往下,圍繞著這五條路,從山上到山下,五個不同的方向,裝飾成不同的風格,販賣不同的東西,他們這邊是一些娛樂玩耍的小毯子。
兩排攤子面對面,中路空出的路很寬,但人流量很多,顯得很擁擠,頭頂用線在兩邊系上,一個個燈籠掛在上面,抬頭就是燈籠,很是漂亮。
“我很久沒來祭典,好像都年輕了。”
“說起來,苑子和我就是在祭典上認識的。”
有瓜要吃父母愛情
苑子害羞的摸摸臉頰。
開始回憶過去。
“爸爸,放我下來吧。”
雀爸放下安安,“安安要自己走嗎”
“我和哥哥一起,爸爸和媽媽去約會吧。”
苑子點了下她的鼻子,“在哪里學的這個詞你是嫌我們打擾你和哥哥哦。”
“才不是呢,哎呀,媽媽,你們去約會吧,我和哥哥沒問題的。”
兩個大人當然不同意,但經不住安安請求,剛好情緒也上來,約會什么很心動。
雀爸暗中提醒保鏢保護好兩個,又囑咐云雀“手機拿好,照顧好妹妹,有什么立刻喊我們。”
看著他們手牽手離開,安安笑容擴大,也牽起云雀的手,“哥哥,我們也去玩吧。”
云雀嗯了聲,任由安安牽著。
她說是玩,就是看看,什么都覺得好玩,但不會玩,云雀見狀,指指那邊的套圈,“要玩嗎,安安。”
“好呀。”
兩個走到攤位前,老板是一個長著小胡子的男人,安安和云雀臉上寫著“我是冤大頭,快來宰我”。
這樣的小孩就是容易上頭啦
“小朋友,要不要玩呀,給你們優惠,十個圈送一個哦”
“哥哥,你試試叭。”
云雀要了十個圈,付過錢,問安安“想要什么”
“那個”
安安指指中間的一個套娃,有種丑萌丑萌的美。
云雀輕嗯一聲,丟一個出去。
沒丟到。
他在試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