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云雀是安安哥哥,他都過來了,肯定要把安安還給云雀。
但云雀也只是個小孩,迪諾不覺得他有那個力氣把安安帶上去,以及,失敗沒有懲罰,可他依舊不想讓里包恩說的任務失敗。
迪諾陷入兩難。
云雀團子蹙眉,有點忍不住想揍迪諾,迪諾好言好語勸道“你看啊小朋友,還有這么高,你帶著小千容易摔跤,還是我來背吧。”
叫那么親密,才認識多久,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快放下安安
安安輕咳一聲,“哥,這樣很暖和,我想這樣上去,好不好。”
云雀最聽不得安安的話,喉嚨里發出輕哼,沒說行不行,安安知道他沒拒絕,“走吧,不是要上去嗎。”
迪諾繼續往上走,他真累,還要感受旁邊云雀能吃人的目光,哭都沒地方哭。
“哥哥,云朵呢你走這邊來的嗎”
“它去玩了。”云雀回道,眼神非常意味深長,小小的團子這種眼神殺傷力比成年人還大,迪諾差點腳底一滑滾下去,“我走樓梯過來,到這個方向才過來,沒有那么笨一直走這種地方。”
迪諾感覺被小孩子鄙視了,不確定,再看一眼。
還是小千可愛,小千的哥哥也太可怕了。
好不容易到神社這邊,安安讓迪諾放自己下來,找找身上有什么,她手腕上還有一根紅繩,取下來系在迪諾手腕上,“送給迪諾哥哥,謝謝迪諾哥哥帶我上來。”
神社周圍燈火通明,能更清楚的看到小女孩長什么樣,她帶著病態的白,卻依舊精致可愛,若不是長年生病,她應該會更漂亮。
是個讓人一眼看上去就很心疼,很想要保護的小女孩。
“那再見了,小千。”
“再見哦。”
迪諾回到神社后院,他得準備一下跳祭祀舞,想想都煩。
安安和云雀牽著手,走到神社前,人來人往,不少人在求簽。
兩個去旁邊一些,避過人多的地方,云雀牽到安安手才算有了實感。
“安安有不舒服嗎”
“沒有,別擔心啦。”
“嗯。”
云雀揉揉安安頭,小團子眼神溫和,雖然臉上沒多少表情。
很快,巫女的舞也開始了。
安安看過去,神樂舞沒有迪諾。
祭祀舞是神女跳的,兩者有區別。
看了一會,迪諾才出來。
他的舞是單人的,此時迪諾已經穿好神女服,戴好假發,少年的身體沒有完全長開,本就生的漂亮,加上化妝,沒人認出他是個男孩子。
安安看著看著,突然挑了下眉,計上心頭。
“哥,手機借我。”
云雀沒問干嘛,直接將手機遞給安安。
這個時代的手機沒有未來手機照相功能那么強大,但云雀家很有錢,用的手機也是最貴最新的,有拍照功能,就算很糊,那也是黑歷史嘛。
安安打開拍照功能,放大,哐哐對著神女版迪諾拍了幾張。
現在的手機不少都是內存卡,只要把內存卡留下來,手機壞了也沒事,十年后應該可以和迪諾再見面吧,作為一個反派,手里頭有點正派角色黑歷史怎么了
在霓虹偷拍可能是犯法的,但這個,應該,應該沒有關系吧,迪諾哥哥,我也不是故意的。
咳。
拍好后將手機還給云雀,和云雀又玩了一會,云雀打電話給爸爸媽媽,他們剛也差不多約完會了,過來接兩只小團子回家。
回家的路上,苑子看到兩小孩開心的模樣,心里頭軟軟的,她和雀爸離開,也是放心云雀,更是讓兄妹兩個第一次出來好好玩玩。
“安安,開心嗎。”
“嗯,很開心我和哥哥去套圈了,還去看到神女跳舞,她們好漂亮,媽媽,今天我好開心呀。”
苑子揉揉安安頭,又開心又難過。
車子開出一會,安安便窩在云雀懷里睡著。
回去以后,安安的家庭醫生過來看安安身體有沒有問題。
“其實偶爾讓小姐出去玩,走走,對身體有好處,夫人,目前來看,小姐沒有事哦,累的睡著了,看,睡得多香。”
苑子心情復雜。
安安這一覺睡得嘎嘎香,第二天起來和往日一樣,沒有更嚴重。
她每日的身體都會處于一種微妙的疼痛中,以至于都快習慣了。
見苑子在準備什么,安安問她在做什么。
“是今天安安和阿彌出去玩的衣服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