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安安被媽媽和哥哥牽在手上,雀爸成了空巢老人。
他們在山下時,不遠處綻放絕美的煙花。
幾乎同時抬頭看去,云雀看了兩秒,隨后看向認真看煙花的安安。
秋日祭結束,安安在家休息兩天,苑子主動問她要不要去幼兒園。
她最近身體不太舒服,一直撐著沒讓他們看出來,實際上連續三天晚上出門玩那么久,對身體有很大的負荷。
安安沒有去,選擇在家里乖乖的畫畫,擺弄花,彈彈琴。
她不知道上輩子的她是什么樣,現在看,她倒是挺會陶冶情操的。
云朵今天很乖,一直在旁邊。
乖到不正常,安安突然想起來,放下畫筆,擺在她身前的架子上,有一只沒有畫完的鴿子。
“云朵,過來。”
云朵不太情愿的飛到她的手上。
安安微微蹙眉,盯著小家伙片刻,突然道“六道骸”
話音落下,六道骸的笑聲先出現,然后才是眼睛的變化。
盯,沉默。
安安“你這樣,對我的云朵身體沒什么影響吧”
六道骸“不會。”
安安“那就好,那么找我有什么事嗎”
六道骸“看看你還活著嗎。”
安安“前兩天我們應該才見過,那時候我活的好好的。”
六道骸“你現在看起來不怎么好。”
安安摸摸鴿子腦袋。
微涼的,卻又溫和的手。
“我很好哦,我可以認為骸在關心我嗎。”
“”
安安輕笑,“骸真是個奇怪的人啊,可以附身別人的超能力,很想看看骸真實樣子呢。”
她將鴿子拉近到眼前,“骸,下次再看我,就用自己真實身份來吧。”
突然,特別,想看看骸哥小時候什么樣。
安安聽到六道骸輕嘖一聲,云朵的眼睛恢復成原樣,安安就知道他走了。
她回到位置繼續畫畫,但下筆沒了多少心思。
吃藥,休息,睡覺。
讓安安沒想到,她那日只是隨口說說,幾日后,她在后院中插花,聽到仆人過來說有人拜訪。
“他說他叫六道骸,年紀,不是很大。”
該不會真是骸哥吧
就是骸哥自己,天,他是從哪來的,國外來的嘛
雀哥在十分鐘前特地過來跟她只會一聲要出門,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回來會給她帶禮物。
所以現在六道骸進來應該沒問題,至少不會一見面打起來,更關鍵的是不知道怎么解釋她認識六道骸這件事。
“我知道了,是我的朋友。”
安安在仆人的攙扶下起身,阿姨道“小姐,我帶客人過來就可以了,小姐在這休息吧。”
“這樣很不禮貌哦,人家特地來拜訪呢。”
安安輕笑,緊了緊脖子上的圍巾。
深秋過后的初冬,天氣轉涼,每到換季的時候,她更加容易生病,尤其是秋轉冬,現在穿了很多衣服,圍巾也帶上了。
安安以自己力所能及最大的速度到客廳。
六道骸坐在凳子上喝茶,他看上去比她大一些,可能比云雀也大一點,但也是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