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千遙和那位堂哥的擂臺越打越烈,她依舊得隱身,之所以暴露自己,也是給老爺子一個警示。
還有她這樣的存在。
她得開始做別的事情了。
只是又生了場病,住了很久院。
這天森鷗外沒有穿白大褂,前來找她。
她本以為森鷗外接近她有什么目的,不知道是他掩藏的太好還是的確沒有,一直都沒發現,他竟然真的在做醫生。
“我不做醫生了,千醬。”
“森醫生”
青年瞇起眼笑,“做醫生救不了千醬呢。”
“森先生不做醫生也救不了。”
她看著他的眼睛說“森先生,這兩年感謝你的照顧,多虧了你,我身體好多了。”
森鷗外笑著擺手,“我沒做什么,嘛,千醬,要是想讓我治病,可以雇我做家庭醫生哦,只是為千醬治病我樂意至極。”
“好啊,森先生,有什么問題一定會找你的。”
雖然那個時候不是身體上的問題。
森鷗外離開后不久,安安出院,回家的第二天,準備像往常一樣出門時,太宰治忽然閃進了他的房間。
“我就知道”
尾音上揚,太宰治的語氣有一丟丟得意。
“嗯”
安安看看床上的傀儡,再看看自己,一笑,“被發現了啊。”
完全沒有被抓包的窘迫和慌張。
“你是千家的孩子吧。”
“嗯”
不愧是太宰治,十歲也這么聰明。
“騙不到我哦。”
太宰治用兩只手的食指和大拇指撐大眼睛,“最近千家的風波是你一手造成的對不對,你有異能力這個傀儡是你的異能力歲安醬好厲害哦,云雀他們誰都不知道吧。”
“對,所以”
“你不怕我告訴他們。”
“你覺得他們會信你還是信我”
太宰治抿了下唇。
也是,就算他跟任何人說,那個人都會相信她而不是他,而且她掐準自己根本不會告密,所以完全不慌張。
沒意思,還以為她在自己知道的情況下會露出多余的表情呢。
安安養了他兩年。
也不能算養,因為太宰治很多時候和云朵一樣都不在家,大概是高興了就回來。
這兩年里,不管發生什么,太宰治看到的都是她這樣溫和的表情,波瀾不驚,云淡風輕。
他常常會想到他們初見的那個夜里。
她是他的光。
就算死掉也不會出賣她。
這樣的她更讓他有興趣,但,他突然來有別的事情。
“我是來告別的。”太宰治說。
“嗯要走了嗎”
“當初說好的,我走的時候隨時可以走。”
安安打開燈,揉揉才兩年就長得比她高的太宰治頭,“好,但,你永遠可以回來。”
太宰治往后退了一步,“我不喜歡并盛。”
“這話可別在哥哥面前說。”
并盛狂熱粉非得撕了你。
“我真的要走了哦,這次你的行動就帶我一起吧,怎么樣”
安安思索幾秒,笑了下,說好。
她本來以為太宰治最多待半年,已經遠遠超過半年了,總有一天要離去的,不是現在也是以后。
不如早些。
畢竟她,也遲早要離開這個世界。
路上,下起了雨。
安安撐開傘,被太宰治拿走。
“我來打。”
這次換他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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