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諾不太記得安安,至少在安安叫他之前,他以為只是阿綱一個格外漂亮卻很羸弱的同學,沒往那方面想,直到安安叫他,他忽然反應過來,這個少女是誰。
少年時代印象很深的事有不少,和那個孩子的認識絕對能算前三,后來他也想過再來日本玩,也許能偶遇,但太忙了,被很多事耽擱,后面來過也沒再遇到過,只是萍水相逢而已。
但記憶很深刻,那個可愛的、易碎的,像精致櫥窗里特別制作的娃娃。
這樣的記憶,一直在心底。
這個時候被少女一聲稱呼喚醒,迪諾很意外,她那時候才幾歲呀,竟然記得他
“真的是迪諾哥哥啊,我還以為認錯了呢,迪諾哥哥,你長大好多。”
迪諾撓撓腦袋,一只手里還拿著鞭子,“你也長大很多。”
真好,她能夠長大。
哪怕現在看上去身體依舊很差,似乎才病愈不久,但至少她長大了。
安安彎起眼睛,沢田綱吉愣著神,“你們認識嗎”
“小時候見過。”安安回答,“啊和里包恩先生一起,他。迪諾哥哥是來找里包恩先生的嗎”
里包恩從天而降,接過話。
“差不多。”
星和十二座那邊的意思,誰先拿到7分算誰贏,就算阿綱、山本、獄寺都能贏,打完一場,體力不支,很難再贏第二場,也就是說大概只有三分,還有四分怎么算,加上云雀、笹川,云雀或許可以多打一場,但不能不算意外,外援還是要找的,找太強的人也不好,全贏了不利于鍛煉阿綱。
當然,迪諾很強,他的學生他了解。
那日白頭發的少年不一定能來,就算能來,也不可能堪堪七個人,所以里包恩把迪諾叫來了,迪諾是他們的下限,如果阿綱他們輸很多,迪諾是來兜下限的人。
不,并不是這樣,里包恩很清楚,他更在意的是其中一個違和感,所以沒有叫更多的人來,他想弄清楚這股異樣從何而來。
這種感覺讓他非常在意。
那個叫星的女人為什么手里有解咒的東西她出現在這里是必然嗎只是二把手,這樣的動作難道沒經過首領的同意他們的首領到底是誰
這一切都太怪異了,里包恩不得不注意。
那十三個人實力無疑很強大,這個世界上還存在著其他力量,比如異能力比如術式,力量本源或許不同,但發揮出來的效果大同小異,里包恩沒查出來對方有什么能力,卻對迪諾和阿綱相當信任。
作為老師,對自己的學生不信任怎么行。
迪諾本來就很喜歡日本,將家族那邊事情處理交代好就過來了。
他現在在這里很明顯,安安和他們走進去,問“周日還要去玩afia游戲嗎迪諾哥哥不會也是來玩afia游戲的吧我可以再去玩嗎上次很開心。”
“最好不要去,千。”
里包恩目光在安安身
上略過,“千前兩天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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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關系,里包恩總覺得她不適合這樣的世界,她是純白而璀璨的存在,和這樣的世界格格不入,她不需要加入,也不能夠加入。
而且真的對她的身體沒什么影響嗎里包恩覺得怎么看都有一點。
“那沒什么啦,不是玩游戲玩的,沒關系,可以一起去嗎醫生說心情好對身體也好。”
很想一起去玩
“啊安安你生病了嗎”
明明發消息問她,她說在家睡覺而已,竟然是生病,好擔心。
“發了點低燒,我都習慣啦,一點事都沒有。”
難怪她的臉色看上去沒前幾天好,沢田綱吉生出擔憂,目光里掩藏不住,連對安安和迪諾本來就認識這件事也沒繼續在意。
“真的沒什么,阿綱,還有大家,請將我當成普通人,可以嗎”
即便答應她將她當成普通人,過兩天看到她又會露出那樣的神情,好像她會隨時死去,其實真的不用啊,有時候她更想他們將她當成普通人,普通女孩,不是那么易碎,是正常普通的女孩,大家能做什么她也可以。
“安安”沢田綱吉第二次聽她這么說,他仿佛明白什么,深呼吸一口氣,點頭,“我知道了,安安,對不起”
安安笑笑。
溫馨的氣氛剛剛洋溢,里包恩勾唇拍下沢田綱吉的頭,“到時間了,去特訓,廢柴阿綱。”
沢田綱吉
表演一個當場去世。
特訓當然不在家里,里包恩帶著沢田綱吉去特訓的地方和山本獄寺以及笹川大哥他們會合,要一次性教四個人,里包恩倒沒有力不從心,要是少年們吵起來他還可以揍他們,可以的話一對一教導更好,可惜現在臨時找不到那些家伙,只能他一個人累點,回頭把迪諾也喊過來吧。
迪諾和安安聊天,記憶里的小女孩和眼前少女重疊,能夠重逢這件事無疑讓人開心,卻不可避免讓人擔心起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