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你們小時候還打過架。
“咳。”安安輕咳一聲,“悟,你那個瞬移能用嘛,可以帶我回酒店嗎”
五條悟“”
說實話,還不太行
“不可以。”
“唔,那我只能自己走回去了,我好慘哦,受這么重的傷,還要走這么遠,我好慘哦。”
五條悟“”
少年抓了把頭,走到安安身邊,攬住安安的腰,“煩死了,老子試試。”
幾秒后,安安和五條悟一起眨眨眼。
“失敗。”
“再試一次”
五條悟抱著她腰的手緊了緊。
又失敗了
空氣中彌漫著一絲尷尬。
安安道“要不再試一次,事不過三,這次肯定成功。”
五條悟哼哼唧唧,沒反駁她。
這次總算成功了。
房間門關的,很安靜,安安將傀儡身上衣服扒下來,五條悟沒忍住問“你到底干嘛去了。”
安安“干架去了。”
“哈”
她回頭對他笑,“我贏了。”
“誰關心你贏沒贏啊”
“那悟就是關心我身體有沒有事。”
“誰關心你了”
少年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安安快速換好衣服,收拾一番,裝作睡覺的樣子。
片刻后,有輕輕的開門聲,很輕,應該想看看她有沒有睡醒,好去弄早飯。
她從被窩里伸出手,聽到苑子小小的聲音,“安安”
“媽媽”
安安聲音迷迷糊糊,任誰聽了都覺得她剛醒。
苑子才走進來,安安從床上坐起來,伸手抱苑子,蹭蹭她,“媽媽。”
一大早的乖女鵝撒嬌,苑子可頂不住。
“起來收拾收拾,我去準備早飯。”
“好,媽媽。”
苑子走出去,安安猛烈的咳嗽幾聲,身體上的難受逐漸開始顯現出來,夜里受的傷太重了,請君勿死即使發動也只是讓她活下來,很多不是致命傷仍然存在,所以她現在身上全是傷疤,系統里換的藥有后遺癥。
令人頭疼,不過結局是好的。
安安找了件高領長袖的衣服,剛穿上,云雀敲門進來,安安回頭沖他笑,“哥,早上好。”
“早,安安,洗漱好了嗎。”
“嗯,我梳個頭發就好。”
云雀
走到安安身后,拿起梳子,“我來梳。”
安安便乖乖坐好,“好,那哥哥梳吧。”
“昨天晚上我來找安安了。”
安安心里頭一跳,做鬼的人心里頭有鬼,總覺得他話里有話。
“你睡得早,我就沒叫你。”
“哥哥找我做什么啊。”
云雀拿梳子幫她順頭發,“沒什么,看時間還早,本來想和你出去轉轉。”
“唔,這樣嗎。”
云雀透過鏡子看安安。
她今天臉色比之前差一些,蒼白不少,沒有休息好還是什么。
“我出去轉了轉,看到這對皮筋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