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除掉,她問“感覺怎么樣”
“怎么和昨天那個有點像你學會了”
這玩意是可以學的嗎
安安沒回答,又問了一遍。
“還行,身體沒異樣。”
她試試看支配之力還在不在,也想搞清楚這個東西會不會對身體有損害,傳說里那些人后來都死了。
暫時應該沒事。
“我明白了,謝謝你小治,可以了,回去睡覺吧。”
“用完就丟,壞女人。”
太宰治不滿的爬起來,戳了下安安腦袋,結果安安咳嗽半天,給孩子嚇得手足無措。
“我沒事,唔,去休息吧,我也要睡了。”
太宰治過去按開燈,突然變亮讓她不太適應,她裹了裹被子,太宰治收斂起嬉皮笑臉,此時神情嚴肅,目光如炬,“給我看看你的傷。”
“
小治”
“快。”
安安只好伸出手臂,
拉上袖子,
縱橫交錯的傷口讓太宰治心悸很久,他做好心理準備看,卻還是很難接受。
“沒什么。”
安安拍拍太宰治的頭,輕笑,“我不怕疼,小治沒有受傷就好。”
“不疼嗎”
“嗯”
“真的不疼嗎,安安”
安安“有一點。”
她縮回手臂。
一次次接近死亡,說不疼是假的,她都失去自我了,要不是那些聲音將她拉回來,就算掠奪技能升級她也不會用,反殺不了月禮。
“下次不要這樣。”
太宰治深呼吸,小少年伸手摸了摸她的臉,“我想長成你可以依靠的樣子,安安,從現在開始,你可以依靠我。”
他說的很認真,即便此時他穿的很可愛的睡衣,沒有繃帶,那雙鳶色的眸中透露的也只有認真的情緒。
安安笑,很燦爛的笑,“好,小治,那就拜托了。”
他有點泄氣。
她根本不懂啊。
“好吧。”
太宰治恢復往常的模樣,“睡吧睡吧,這么晚了,你不睡我都要睡了。”
安安便點頭。
等他離開,她再次躺到床上,關上燈,關上屋頂,在沉思中逐漸進入夢鄉。
次日上午,一家四口租了艘船,準備游一遍。
這回應該沒有意外了吧。
聚集到這邊的afia應該陸陸續續回去了,前幾天確實時不時整一出,有點嚇人。
上午平安過去,下午照例云雀在酒店陪安安,兩個來到空中花園角落,安安捧著書打盹,云雀在欄桿處俯視下方,他應該很喜歡這種能將他想看到的地方收在眼底的高處。
云朵停在旁邊,安安伸出手,云朵便飛到她手背上,聽它嘰嘰嘰叫半天,安安想到六道骸,他前天那么重的傷,還是很擔心啊。
打個電話給他吧。
這回六道骸接了。
“骸。”
“嗯”
“你怎么樣”
“好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