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太宰治帶點似笑非笑的意味,他的手段其實一直不怎么白,他只是在面對她的時候會乖一些,他怎么可能是乖孩子呢。
“小治應該,想問的不是這個吧。”
太宰治神情冷了一些,想到某種可能,他心底就很難受。
“既然你說了,那我想問問,千歲醬。”他露出自嘲的笑,“我能確定,你今年才認識的這個孩子,五歲的你絕不可能認識,你和五歲的自己交換,你回到過去,五歲的你來到現在,你們記憶也交換的可能性
幾乎為零,那么,我很好奇,五歲的你是怎么認識這個孩子的千歲醬,我是不是可以猜測一下,你在很小很小的時候,就已經有了未來的記憶”
安安心說,果然瞞不過他,森鷗外都被她騙過去了,但太宰治,因為更加了解她,也或許是更加在意她,她在談判時說的那些話沒法騙到他。
“小治,關于這件事,我只能告訴你,有一點點,但這不影響我所有的行動。”
她看向他,見他眸色深沉了不少,那雙眼睛似乎有著質問和控訴,還有點傷心,她便不忍的撫了撫他的眼,他想躲開,不過沒舍得,任由她動作。
“無論我有沒有,我都無法改變未來,窺探先機也要付出代價的,小治,只有那么一點。未來并不是一成不變,它也不允許任何人去探究。小治,我想,你更在意的不是這個,對嗎”
太宰治抿唇,片刻后才問“幾年前你遇到我,是巧合嗎”
還是,在未來的記憶中看到過他。
那樣的話,她是有心接近還是什么
很過分啊。
那個夜晚,他永遠也忘不掉,那抹唯一的光,直到現在也照耀著他,如果她是有心的,一切都在美好的算計下,那他們的相遇算什么
思及此,他知道自己不能接受。
她笑,“這件事我沒有騙你,小治,那個時候的我無論是過去現在未來都不認識你,我們的相遇,是注定的緣份哦。”
她說話聲音輕輕的,又那么好聽,動聽到他的判斷能力仿佛失去,他不想知道這句話的真假,只是耳鳴片刻,而后耳朵和頰側傳來冰冰涼涼的感覺。
“所以小治,你在意的那個,不存在。相信我吧。”
她為什么要算計這個呢
他又沒有可以給她的東西,不是嗎。
小少年回過神,才發覺她目光溫和,含著笑意望他,他笑了笑,問“千歲醬真是的。”
一直都這么犯規,讓他怎么辦才好,他都快變云雀了,只想給她最好的。
“那千歲醬,有沒有看到自己能活多久啊”
這句話說出來有點開玩笑的意味,安安知道小孩鬧別扭鬧好了,做沉思狀,道“天機不可泄露。”
太宰治嘖了聲,藍波玩累了在她懷里打瞌睡,太宰治便靠近一點。
他像小孩一樣,偶爾撒撒嬌也沒什么吧。
于是他靠過去,耍賴,“我也跟安安姐姐玩。”
安安失笑。
小時候她吃的糖,一直都是專門做的,有個專門做糖的阿姨,她家里有特別做糖的道具,鈔能力解決一切,直到現在,那位阿姨也會做一些,給他們。
她答應藍波帶他去玩,就準備去那位阿姨家里玩。
帶他做點糖,用對牙齒傷害最小的材料做吧,藍波想玩就帶他玩好了。
到達地方,安安抱著藍波下來,和太宰治對視,“小治也想讓我抱下來”
他現在可
比她高。
太宰治點點頭,“你以為我不敢啊。”
“行啦,下來吧。”
太宰治跳下車,和安安一起進去。
房子是普通的房子,有個店面,賣一些甜品,店面在熱鬧的集市外,沒什么人流量,安安進去后,阿姨抬起頭,見是她,笑,“千小姐來拿糖嗎,還沒有做好,要等兩天。”
“不是,井上阿姨,我帶他們過來玩,他們想自己做糖,可以嗎。”
“當然可以。”
云雀家可是老顧客了,而且千小姐出手很大方,有什么不可以呢。
井上阿姨領著三個小鬼來到后方做糖的地方,安安沒什么興趣,告訴藍波“這里,藍波就能做全世界最大的糖啦,去和井上阿姨學吧,小治要玩嗎”
“咦”
太宰治也不是很感興趣,藍波已經撒開腳丫子跑過去了,他也走過去,突然想逗逗這小鬼。
安安見他們玩的開心,“我幫你看會店,井上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