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包恩沒料到安安舉手示意,起來后開始反駁他。
“這個緋句其實開始用另一個更好吧,比如”
嗯哼
竟然有點被她說服了
好像有點道理,又沒什么道理,主要是她聲音淡淡的,很是動聽,特別容易將對方引到自己的舒適地。
不,他覺得還是他說的最好。
本來在上課,此時頗有點爭鋒相對的意思,安安聲音一直這樣,云淡風輕,跟她吵架也吵不起來,里包恩也沒有急的意思,但他兩說半天,急的是別人。
比如沢田綱吉。
沢田綱吉聽暈了。
又怕這兩個說著說著能說一天,那也太可怕可,他要是睡著會不會對他們太不尊重了
可憐的十代目,眼睛暈成蚊香。
兩個誰也說不過誰,最后安安輕咳一聲,“不好意思哦,耽誤大家了,請繼續上課吧。”
同學們一點都不介意,聽他們說話不比聽課有趣的多,完全不想聽課呢。
反駁觀點的任務完成。
指出錯誤很難,里包恩怎么可能錯呢。
頭禿。
沒關系,他沒錯,也能當成他有錯。
接下來半天,安安在課堂上都詭異的很,時不時反駁一下里包恩。
我們用通俗點的說法就是,她跟個杠精一樣。
好不容易中午放學,安安再起不能,頭擱桌子上不想起來了。
好尷尬啊
沒有錯誤硬說他錯了就是這么尷尬大多數地方她和里包恩的看法其實一樣,還要找觀點反駁他,通俗點來說她就是硬要杠一下。
而且她在反駁什么啊,根本就亂說一通。
嗚嗚嗚。
感覺面前有人,安安也不想抬頭,直到頭被戳了下。
她從手臂中抬眸,露出兩只眼睛,由于被尬到情緒上來,導致眼淚蓄滿眼睛,她這個情緒上頭就會流淚的設定還是沒變呢。
“嗚,對不起里包恩,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杠你的她馬上就搜索最近的工地在哪里,她已經是個成熟的杠精了,她可以自己尋找工地
里包恩站她桌子上,就在她面前,對面坐著沢田綱吉,她能看到他們兩個,里包恩又戳戳她的頭頂,他手小小的,可愛的很,今天還戴了個沒有度數的眼鏡裝老師,小手推推眼鏡,勾起唇。
“怎么了”
上課挺會說的,怎么這會喪成這樣,可憐巴巴,怪讓人心疼的。
“”
“不是說的挺好嗎。”
里包恩夸道,有些話他都很難反駁,很久沒這么跟辯論一樣了。
“我不是故意的。”
“沒人覺得你是故意的。”
“嗚。”
里包恩“你很有天賦。”
安安“”
里包恩“你也很有做殺手的
”
沢田綱吉在后面唰一下站起來,
打斷里包恩的話“絕對沒有你在說什么里包恩”
不要把安安扯進來
里包恩沒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