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笑容很淺,幾乎看不出來,但和剛剛唇角下垂的冷淡少年比起來簡直是如沐春風。
他道“我。”
沢田綱吉“”
啊
沢田綱吉反應了幾秒鐘,才意識到他說的什么意思,撓撓頭,小心的問“除了你呢”
“我媽。”
云雀臉上的笑容消失,平淡的說。
“那除了你和阿姨呢”
“你話好多。”
沢田綱吉qaq。
太可怕了
云雀輕飄飄的看過去,心想這只小動物是想給安安送生日禮物嗎,特地跑來問安安喜歡什么,看來也有將安安當做朋友,不枉安安喜歡他們,他剛準備說什么,沢田綱吉鞠個90°的躬,說話不帶喘氣的,說完就跑了。
“對不起云雀學長打擾了請原諒我我不故意的我馬上就走我自己想對不起對不起。”
云雀都來不及攔,莫名其妙的問草壁哲矢“他怎么了”
草壁哲矢“一定是被恭桑感動到了。”
云雀“”
好奇怪的小動物。
從云雀那里什么都沒問出來,沢田綱吉心里兩個小人打架打的更厲害了,他好難啊,他怎么這么難,沉浸在好難中,沢田綱吉下午上課都沒心思了。
傍晚他回家,看到一平戴著大大的眼鏡,拿著小剪刀在剪什么,關心的問“一平你在做什么,拿剪刀要小心不要傷到手哦。”
一平點點大腦袋瓜子,“一平知道,不會剪到手,一平在給安安姐姐剪紙,師傅說安安姐姐會喜歡。”
沢田綱吉來了興趣,“你師父怎么知道安安會喜歡呢”
“師傅說,只要是一平送的,不管是什么,就算是路邊的一朵小花,安安姐姐也會喜歡噠。”
沢田綱吉站直身體,恍然大悟。
對哦,他那么糾結做什么,居然糾結了一天,安安又不是那么膚淺的人,她那樣好,不管送不送,送什么,只要是他們的心意,她都會喜歡,都會很開心。
那他知道了
“謝謝你一平我懂了,一平拿剪刀一定要小心哦”
說著,沢田綱吉跑到房間,里包恩在里面,成熟的男人問“知道了”
“嗯我知道了,不管是什么,安安都會喜歡。”
重要的是這份,想陪她過生日,為她祝福的心意。
他居然真的跑去問云雀學長了
里包恩也不吝嗇自己的夸獎,“干得不錯,阿綱。”
沢田綱吉蹲下來數自己的小錢錢。
救命,給藍波買糖花了好多,還有幫藍波打破別人家窗戶什么的賠的錢錢。
沢田綱吉“”
欸,他一個人承受的太多了。
果然這兩天還是要打工啊。
里包恩丟過去一個傳單糊沢田綱吉臉上,沢田綱
吉扒拉下來一看,
“女仆咖啡廳什么意思”
“這么明顯還要我說嗎”
沢田綱吉“不可能我不可能去,
我會再找”
今天才周二,離周末還有好幾天呢,他今天出去轉一圈,不相信沒有合適的兼職,他怎么可能會去女仆咖啡廳這種地方,他又不是里包恩,什么衣服都穿,還不帶害臊的
里包恩手又癢了,毫不意外的又揍了他一拳,“你仔細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