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安安發現自己高估他了,他性格單純還真是挺單純,此時的獄寺隼人眼睛亮亮的,問“真,真的嗎它可以變成外星人嗎它從外星來的刻成什么都會動會不會是因為它本來就是外星生物”
安安“可,可能吧。”
獄寺隼人收回剛剛亮晶晶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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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玩”
“當然啦,獄寺同學,是我在請你陪我玩哦。”
他小心翼翼接過刻刀,捧起黑乎乎的木頭,越看越覺得看,這個,這個東西果然是外星生物吧好酷一個木頭,我從沒見過這么酷的木頭
安安默默抹了把汗,拿出另一塊小一些的,木頭是之前別人送千氏的,千遙拿給了她。這個木頭是奇楠沉香,真的很貴,不過能讓他開心,也算值得。
她跟著獄寺隼人開始動刀。
暗淡的燈光下,兩個默默的拿著刻刀去刻這塊比鉆石還貴的木頭,獄寺隼人好像真的把它當成外星生物了,抓著刀,非常認真的去刻自己心里的外星人。
他沒雕刻過木頭,安安也沒有,但沒關系,他是學霸,幾刀過后,他就掌握一些技巧,像模像樣的雕刻起來。
安安也不會,她又不是什么都會,她也是學霸類型,片刻后也掌握一些要領,一邊雕著玩,一邊注意著獄寺隼人。
少年認真弄著手里的東西,身側那股失落悲傷生氣的氣息在逐漸消散,她將木頭放在桌子上,從柜子里拿出碘伏,“你繼續,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
他的臉上,手臂上,后背,不少地方都受傷了,心理的傷在治愈,身體上的傷也不能不管。
心思放在“外星人”身上的獄寺隼人應了聲,待安安拿碘伏碰到他的臉,動作僵硬一瞬,然后很想若無其事繼續整他的“外星人”,卻根本忽略不了少女的動作。
“疼不疼”
“不疼。”
她問他答。
“我不是說我弄得你疼不疼,我是問,受傷的時候疼不疼”
仿佛是個難題,少年握著木頭半晌沒說話。
“不疼,受傷的時候不疼。”
“那什么時候疼”
獄寺隼人又不說話了,還是手里的“外星人”更香,安安也沒再問,好在他沒有很在意安安幫他處理傷口的動作,兩個就這么安安靜靜的做著手里的事,誰也沒再說話。
她碰到他的時候,他也不再有多余的動作,注意力完全被這個木頭吸引了,他腦子里被外星人牢牢占據,滿腦子都是待會外星人怎么動的模樣。
他照著印象里外星人的模樣一刀一刀刻出來,刻的好不好不說,反正他是用心了。
安安幫他處理完傷口,坐在一邊看他整,他自己搗鼓的肯定不怎么樣,丑丑的,看他表情,他自己滿意的很,非常非常滿意,滿腦子都是一會它動起來跟他說話,或者拍拍手,啊啊啊總之干什么都可以這可是外星人啊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
他花了不少時間,后面越來越投入,刻的大眼仔丑的又有點可愛,感覺上特別奇怪,又忍不住多看兩眼,獄寺隼人還給它整了兩個翅膀,也是丑丑的。
“好了嗎”
“好了”
話音落下,被放在桌上豎著的“外星人”動起
來,它先是動了動手臂,隨后翅膀撲騰了一下,在獄寺隼人越來越亮的眼中,它跟奧特曼一樣的眼睛也亮了起來。
“ebjxbdjjdhhs”
。
“外星人”
嘴巴張開,說了一句獄寺隼人聽不懂的話,聽不懂才對,他怎么可能聽得懂外星人說話,這個,這個果然就是外星人啊他真的刻了一個外星人,天哪天哪好酷
好激動
少年亮亮的眸子被激動代替,“外星人”伸出小手手,獄寺隼人也伸出手,兩個來了個握手禮,小外星人眼睛嘎嘎亮,獄寺隼人眼睛也嘎嘎亮,讓她這個小房間都亮了起來。
“你,你好,我是獄寺隼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