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眉眼和唇角都彎彎,為她的蒼白增添些色彩,她道“謝謝,里包恩桑。”
又問“里包恩的生日是什么時候”
里包恩按了按帽子,黑洞洞的大眼睛盯安安兩秒,最后勾了勾唇,沒說關于這個,朝安安揮揮手。
“早點睡。”
安安看著里包恩小小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真的很小一只啊,好可愛。
但可愛背后的代價。
微微垂眸,安安拉上窗簾,不知道是不是吃了一個蛋糕的原因還是什么,這回她很快睡著。
五月很快過去,轉眼來到六月初。
安安又去找過川平兩次,但都不在,她便不準備去了,就像他自己說的,時候到了他會自己來找她,而酷拉皮卡說的地方也沒什么動靜,她便將這件事放在腦后,專心做眼前的事。
六月了,夏天快到了啊。
剛這么想,安安收到五條悟的信息。
失笑,這家伙,還記著她說要去高專玩呢。
不過,肯定要去玩的。
之前去過兩次,但和那位丸子頭的少年也只是照面,誰叫五條貓貓只是帶她去顯擺讓她看看他的學校,完全沒有給她和別人交流的機會,怕不是擔心和他的同期交流會在別人口中對他的評價。
這家伙一直自我感覺非常良好呢。
這回她想找那個少年聊聊天,別的不說,她覺得她灌雞湯的本事可不小,這碗湯她非得給他灌下去。
不過現在說這個還早,只是去看看。
可以的話,她想試試。
救理子。
天內理子。
她已經想要活下去了不是嗎。
還有另外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她想要以此做一個實驗,來驗證自己的猜想。
這個猜想如果是對的,也許對酷拉皮卡來到這個世界、她來到這個世界、關于這個世界的認知都更進一步。
安安收回手機,回了個好。
周末。
六月初的天氣已經很熱,不少人都穿起短袖短褲,漂亮的小裙子,安安身體不好,直到這個時候還需要穿的比別人厚實,兩件衣服,撐著傘,拄著手杖,和五條悟在約定地點碰面。
“上來。”
五條悟坐后面推開車門,讓她上來,安安收起傘上來,這才發現五條悟應該剛出完任務回來,前面開車的是輔助監督。
“受傷了嗎悟。”
一坐好,五條悟抬眸示意前面的輔助監督快開車,男人不敢多說什么,五條家的大少爺,改變咒術界的人,他敢多說什么呢。
“沒”
盡管就一個字,從尾音聽上去,他今天心情不錯,想來遇到任務很順利,不然她問他受傷沒,他就是有個小破皮都要伸手手給她看說受傷了。
不僅任務順利,一定還干了壞事。
“悟你是不是又惹你的老師生氣了。
”
“在你心里老子就是這種人嗎”
“是不是”
“是。”
安安笑出聲,
五條悟伸出手,
“手拿過來。”
“做什么”
她將手心攤開,五條悟變魔術一樣變了個毛茸茸的球球放到她手心,球球很暖和,安安好奇的問是什么。
“是那個咒靈的術式,快點玩會,馬上就消失了。”
安安兩只手搓了搓球,少年顯得心情不錯,余光穿過小墨鏡看她玩,球球被搓了會自動消失,有些可惜。
自然的握了握安安的手,“怎么還這么涼,我以為能暖和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