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穿了很多,長到腳踝的厚實裙子,厚厚的外套,走了這么久,依舊這么涼。
忽然很慌。
沒由來的慌亂。
他沒有多少奇怪的心思,現在只想找到路回去。
安安抬眸放遠看去,他們此時應該來里面一些的地方,再往里就可以爬山了,還是沒開發的那種沒有樓梯。
“安安,別,別害怕。”
我覺得你更害怕。
“嗯,有阿綱在,不管發生什么都不會害怕的。”
沢田綱吉“”
安安老直女了,她一點都不知道有時候自己發自內心說的話會給別人帶來什么風起云涌,完全不知道什么叫撩。
給沢田綱吉大腦cu整的快過載了。
安安抬頭看了眼天氣。
快下雨了。
真是,老天爺也在幫她。
“阿綱,快下雨了。”
她話音剛落下,沢田綱吉就感覺有幾滴雨滴砸下來。
真的下雨了
完蛋
“先找個地方躲雨吧。”
安安確認不遠處的山洞不會塌下來,和沢田綱吉說道,她這么說,沢田綱吉連忙看向周圍,最后看向不遠處的山洞。
一個很小的山洞,里面空間也很小,他們若是體型再大點都容納不下。
兩個一進去,傾盆大雨從天而降。
“雨好大啊,安安,我們可能要等會才能回去。”
“嗯,沒事。”
里面空間這么小,兩個沒多少辦法施展,不可避免的碰到對方,她體溫那么涼,碰到他的時候他卻覺得好熱。
被觸碰到
的地方很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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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信號就怪了。
暴雨如注。
兩只小可憐往里坐了坐,雨下了幾分鐘后開始刮風,洞口有很多掃風雨進來,安安將外套脫下來,“阿綱,掛在門口稍微擋一擋。”
安安退到最里面,潮濕陰暗的環境讓她不太舒服,沢田綱吉接過外套,費力的掛在洞口,以此遮掩一些雨。
風雨被阻隔的七七八八,兩只縮在山洞里,坐在地上,沢田綱吉抓了幾把草鋪在地上,這個小洞倒是可是躺一個人,但是另一個空間就會更小。
兩只動作很是統一,都是抱著膝蓋,弱小可憐又無助。
有一些冷意。
沢田綱吉也有點冷了,他穿著短褲短袖的睡衣,暴風雨來的又急又快,風呼啦啦鉆進來,背后前面都冷。
他都這么冷了,安安不是更
沢田綱吉看看安安,兩個中間放著提燈,安安縮了縮身體,察覺他目光,回望過去,沢田綱吉才發現她唇色很蒼白,眼睫在微微顫抖,看上去特別可憐。
他一下就心疼了。
也沒有別的意思,也許更多的是老父親心疼自己女鵝的那種心疼,這樣的安安實在惹人憐惜,想到她外套都脫了遮雨,此時怕不是比短褲短袖的他更冷。
她身體那么差
“安安,你冷不冷,有哪里不舒服嗎”
“唔,還好。”
自己造的孽,哭著也得堅持下去。
“阿綱呢,冷嗎,你穿的少。”
“我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