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夏芍也沒辦法否認,“其實有一點我有些奇怪,我這個哥自私是自私,但腦子吧你懂的。也不知道他這次怎么這么靈光,居然能想到發電報騙我。”
“你是懷疑有人給他出主意”陳寄北拿了大蒲扇給她扇風。
夏芍的聲音立即在徐風里有了絲失真,“主要不是發電報,是他跟我談條件的時候考慮得太周詳了,竟然說讓咱媽去咱們那里住,一點都不像他的風格。”
夏萬光的風格就是簡單粗暴,頂天了寫封信騙她,根本就沒有這么多心眼子。
“還有路費咱們出,讓咱們負責接送,這么細節的東西,他應該考慮不到。”
“嗯,我明天找他問問。”陳寄北搖著扇子說。
“他能跟你說嗎”
夏芍懷了孕本來就困,被他這么輕輕扇著,都沒等到他的回答,人就睡著了。
第二天夏家上下開始收拾東西,夏母是這個也想拿,那個也想拿,又覺得自己肯定待不久,帶點換洗的衣服就行。一時間左右為難,根本不知道裝什么好。
夏芍干脆替她做主,把些不重要的或者太過破舊的東西全都留下。
夏母從沒出過門,夏芍還和陳寄北陪她跑了趟村支書辦公室,把介紹信給開了。
介紹信一開,夏萬光徹底坐不住了,鼓動他媳婦兒來探口風,意思是少給一點也行。
他媳婦兒那個沒主見的,他讓來,她就來了。一會兒說大鵬還小,離不開奶奶;一會兒又說天太熱,夏芍又剛懷孕,不如等秋天涼快了,胎也穩了再說。
夏芍笑盈盈的,就一句話“不是哥讓我接咱媽去東北的嗎”
他媳婦兒當時就噎住了,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個什么。
這夏芍要是真把人接走了,錢肯定沒了,以前郵回來的東西估計也沒了,還要被人說閑話。
夏萬光正焦躁得要發火,陳寄北過來找他,“我想跟你談談。”
夏萬光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后來一想夏芍同意了,陳寄北可沒說同意夏母過去住。陳寄北又不是沒有爹媽,哪會真愿意跟老丈母娘一起生活,之前八成是覺得他要多了。
那對方一直沒表態,還陪著人去開介紹信,就是想嚇唬嚇唬他,和他談條件了。
夏萬光這心又安回了肚子里,“行,你說去哪。”
“家里人多,去外面找個沒人的地方。”
果然是想背著夏芍和他談,夏萬光對北圖村可太了解了,很快就在河邊找了個沒人的地方。
“事先說好了,少了二百我可不干”
話未說完,迎面一拳便砸了過來,砸得他鼻子一痛,接著鼻腔一熱。
“你”他被沖得踉蹌后退,剛要怒罵,陳寄北已經又欺近一步。
都沒等他還手,胳膊已經被人扭到了身后,人也被掐著后頸死死按進河水里。
掙扎間有水嗆進了他的鼻腔,夏萬光想咳,可一咳,更多的水就涌了進來。
這種感覺太可怕了,他平時引以為傲的好力氣,在對方面前竟然不值一提。
他甚至連呼救都做不到,窒息中只聽頭頂一道森冷的男聲,“就你,也配給她當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