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枝想了想,誠實說“我覺得我買不起,我需要分期。”
奚瀾譽“嗯”了聲,倒也沒說別的。
兩人回到別墅,奚瀾譽去廚房做飯。
要是在平常,寧枝肯定不會幫忙,但經過方才那番談話,寧枝現在看奚瀾譽就好像在看行走的人民幣。
那一分鐘流逝掉的可就
是她半年的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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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瀾譽看她一眼,似乎是想起她上次炸廚房的經歷,他笑了聲,問“你會什么”
寧枝也想起來了。
她不服氣地為自己爭辯“那是個意外。”
奚瀾譽定定看她一眼,沒有反駁。
但他不反駁,在寧枝眼中,就是那種“行行行,你說什么都對”的樣子。
她默默深呼吸,告誡自己不要跟行走的人民幣一般計較。
寧枝走到一旁,準備將那袋子里的蔬菜拿出來擇了。
奚瀾譽忽然指了指一旁掛著的黑色圍裙說“幫我拿一下。”
寧枝看了眼,似乎是訝異他竟然會穿這個,她愣了片刻。
奚瀾譽嗓音沉沉,言簡意賅解釋“遮油煙。”
也是,他似乎很討厭這些刺鼻的味道。
廚房的油煙味不好聞,可能是他反感的味道中首當其沖的那一個。
寧枝踮起腳尖,躍過奚瀾譽,伸手夠著將那圍裙拿下來,她抬手遞給奚瀾譽。
奚瀾譽站著沒接。
寧枝皺眉“不要了”
奚瀾譽將沾了水的兩只手舉起,輕微挑下眉,大有一副“你覺得我能自己穿”的意思。
寧枝頓了下,她拿著圍裙有些許的猶豫,坦白講,幫人穿圍裙這種事,實在是太過親昵溫存,這早已超過合約夫妻的范疇。
但
寧枝拿著圍裙的手收緊,問“我幫你,你能給我打個折嗎”
奚瀾譽回身掃了她一眼。
這小姑娘到底是傻還是執拗,不收回這請求,竟要求他打折。
似是想看看她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樣”。
奚瀾譽“嗯”了聲。
寧枝拿著圍裙緩慢靠近,她盡量不去觸碰他,但這怎么可能,這樣近的距離,她的指尖還是不可避免擦過他的臉頰、脖頸、腰側,最終落于他緊實的后腰。
寧枝恍惚間想,原來他除了手心,身上都是這樣涼的體溫嗎
像夜晚那殘缺的月,月光破碎,觸之,只有那微涼的穿過手心的風。
寧枝垂眸認真打結。
奚瀾譽身材雖然偏清瘦,但寧枝不經意的那觸感,讓她確定,藏在衣服下的,一定是標準而緊實的肌肉。
她盡量鎮定而迅速。
終于打完,寧枝沉沉呼出一口氣,她真的快被他身上那強勢的氣息溺死了。
穿西裝,打領帶,解腕表,系圍裙,做飯。
前三樣,是寧枝熟悉的奚瀾譽,而這后兩樣,則是顛覆她認知的奚瀾譽。
她本以為奚瀾譽穿上圍裙會很別扭,誰知他竟意外地將商務與居家融合得恰到好處。
只是,還是那矜貴的氣息更占上風。
他站在這廚房做飯,寧枝看著,便有種紆尊降貴之感。
做完飯,趁他洗手的間隙,寧枝湊過去說“你想好折扣記得告訴我。”
奚瀾譽扯過一旁的紙巾擦了手,轉身看向她。
寧枝與他的目光對上,奚瀾譽勾了下唇,微俯身,那氣息瞬間將寧枝籠罩,他嗓音低沉而蠱惑“同居這么久,給你專屬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