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而又迷人。
寧枝在奚瀾譽將視線投過來的前一瞬,甩開思緒朝他走過去。
奚瀾譽拉開車門,寧枝站在車外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奚瀾譽不著痕跡瞥了眼,微微勾下唇。
盡管告誡過自己,對于奚瀾譽,她最好不要有太多的好奇心。
寧枝還是在系安全帶的間隙忍不住偏頭問“你怎么會在這里”
奚瀾譽將鑰匙插入,側身看向她。
車燈光照射下,他的臉看著有種介于柔和與蒼白間的質感。
那撲面而來的雪松氣息幾乎一瞬將她吞沒。
寧枝不由地抓緊身側的包帶。
他們很少在沒有司機的情況下,僅他們二人身處這樣密閉的空間。
坦白講,當奚瀾譽出現的那一霎那,寧枝便控制不住的有些緊張。
更何況,他還聞到空氣里那若有似無的煙草的味道。
兩者雜糅成他獨特的氣息,寧枝連呼吸都放輕了。
然而幸好,奚瀾譽只是習慣性看她一眼,便淡漠地撇開了視線。
他嗓音低沉,有種被煙草浸潤過的喑啞“碰巧路過。”
回去的路上,寧枝不由看向窗外。
今夜的天氣簡直稱得上惡劣,碩大的雨水宛如兜頭往下潑,澆得車頂劈啪作響。
奚瀾譽開得很穩,但隔著那窗,還是能聽到外面近乎呼嘯一般的風聲。
寧枝垂眸看
了會手機,她覺得無聊,想去摁車載音響。
但她用余光瞄了眼奚瀾譽,他正在開車,車技很嫻熟,僅一手隨意地搭在方向盤上,便能穩穩保持車輛的平直前進。
從寧枝這個角度,她恰好能看到奚瀾譽緊繃的下頜線,脖頸微微凸起的喉結,還有那因用力而變得明顯的肌肉線條。
算了。
寧枝將手縮回去。
奚瀾譽看著實在不太像那種開車會聽歌的人。
下一瞬,奚瀾譽抬手,在寧枝方才試探后退縮的區域摁了下。
悠揚的古典樂瞬間在車內緩慢地流淌。
他沒看寧枝,眼睛直視前方,薄唇微動“這車開得不多,聽不慣可以連你的藍牙。”
這段古典樂很舒緩,寧枝聽了會,身體的疲憊后知后覺涌上來。
她挨著窗,閉上眼休息,嗓音輕柔“不用,很好聽。”
奚瀾譽勾唇,伸手將車內調高一度。
此刻,車內與車外仿佛兩個世界。
一端寧靜,一端狂風暴雨。
車輛行駛約半小時,在抵達北江灣時,這兩個世界徹底融合。
狂風暴雨呼嘯著打破了車內的寧靜。
奚瀾譽從后座拿把傘遞給寧枝“你先回去。”
寧枝被那風吹得睜不開眼,“你呢”
奚瀾譽將旁邊的西裝一并遞給她,說“我把車送過去。”
奚瀾譽的這棟別墅位于較清幽的角落,地下停車場不足以滿足他的停車需求,因此他在小區里還有另一片區域更大的停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