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那一排帥哥很有服務精神,他們見鄭一滿這個大金主不過去,一個接一個地過來,鬧著要她去玩點成年人才可以玩的酒桌游戲。
鄭一滿也不扭捏,拍了拍寧枝的肩,硬是把她也拉了過去。
氣氛霎時熱烈,有人提議,酒瓶轉兩次,隨機轉到的兩個人接吻30秒。
鄭一滿平常應酬很多,早已鍛煉得百毒不侵,何況她從來都不是玩不起的性格,聽罷笑著說,“行啊,但提前說好,我這朋友害羞,轉到她可不能算。”
眾人起哄說她偏心,寧枝點頭,嗆他,“我不偏心我閨蜜,難道偏心你”
笑鬧過后,游戲開始。
也不知是鄭一滿點背,還是她壽星加成,反正第一輪,就轉到了她跟她身旁那位長卷發的憂郁系藝術臉帥哥。
鄭一滿猶豫一霎,安慰自己,不就是親個嘴,她正準備無所顧忌親上去,那包廂門“砰”一聲,被人從外面踹開了。
衛浮了平素一副浪蕩公子哥的模樣,見著誰都彬彬有禮笑一笑,他這樣,很容易讓人覺得他脾氣很好。
然而現在,他站在門口,目光淬冰,掃了眼屋內的情形。
那渾身不好惹的氣勢,讓鄭一滿這樣天不怕地不怕的,都沒忍住在心里小小害怕了一下。
更別提,那些與他目光接觸的男
模們。
iv誰會不認識衛公子,大家當即從一頓飽和頓頓飽中做出選擇,挨個從門口退了出去。
衛浮了看眼鄭一滿,方才她跟那帥哥親密到亟待吻上去的場景仿佛還在眼前,尤其是,那男的跟他長得還挺像。
衛浮了氣到面頰通紅,脖頸青筋暴起,他大踏步進來,從身高上俯視她,語氣近乎咬牙切齒,“鄭一滿你真行你把我甩了就在這玩替身是吧”
幾乎同一時間,奚瀾譽提前結束一天的工作,他拿出手機,給寧枝發了條微信。
奚瀾譽“還有多久”
消息發出,遲遲沒等到回復。
奚瀾譽只當她還在玩。
他微信里加的人很少,平常需要維持聯系的更是少之又少。
奚瀾譽對這些社交軟件都沒什么興趣,今天坐在車內,實在無聊,他罕見來了點興致,點了點微信底下的“發現”那一欄。
上面有個小紅點,是寧枝的頭像。
奚瀾譽不禁笑了聲,沒工夫回消息,倒是有時間發朋友圈。
不過,當他點開的剎那,他臉上的笑便維持不住了,原先那柔和的目光霎時也變得極冷,仿佛能刀人。
小姑娘半小時前在朋友圈發了張照片,拍得很模糊,但若是放大,便依稀可以看出,那照片里,她臉頰緋紅,被一堆男模圍在中間
奚瀾譽冷笑聲,下頜不由緊繃,手臂青筋微微凸起。
與此同時,衛浮了給他打來電話,奚瀾譽毫不猶豫掛斷,衛浮了不依不饒,立馬再打第二通,奚瀾譽莫名煩躁,吩咐司機,“開快點。”
他再次將衛浮了的電話撳斷,但在他拒絕接聽的瞬間,衛浮了又給他打了第三通。
奚瀾譽臉色陰沉,開了窗,微涼的晚風從窗外吹進來,他接通,語氣非常不耐煩,“我今晚有事,你最好明天再說。”
衛浮了生怕他又掛斷,“不行,很重要。”
他語氣難掩焦急,講出口的話成功在奚瀾譽的心上又添一把火,“你現在立刻馬上趕緊來iv,你老婆在這跟帥哥玩親嘴游戲,我跟你說,你要是再不到,你就要被偷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