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導師眼看著還錢的事就要落到他頭上了,緊急投降“等等,這錢跟我沒關系啊我只是受到天王寺教授的委托假扮他的演員我是個演員啊”
嘖,怎么不演了。
我遺憾地看著他解釋說自己真的只是個演員,大概兩個星期前天王寺寶塔雇傭他來演一場戲,報的價格很高,演戲的內容是假扮天王寺教授來罵一二三先生一頓,讓他認識到自己真的沒有做研究的才能,繼續下去只是浪費自己的生命和別人的錢。
天王寺教授表示自己狠不下心來做這件事,所以雇傭了專業的演員,也就是我們看到的這位假導師。
演員先生誠懇地說他就是干這行的,甚至有事務所,業務范圍包括幫腳踏五條船的海王約會、替生病的偶像上臺演出、代精神失常的社畜上班一天等等。違法的單從來不接,從業八年絕無犯罪記錄,貨真價實童叟無欺。
我聽完只有一句感想“你好全能啊。”
演員先生面色悲戚,說生活所迫,他本來是當影視演員的,車禍毀容之后就沒人再用他了,幸好現在事務所的老板收留了他,那個老板還跟小姐你一樣是國外來的,叫做夏東海。
夏什么我聽到這個名字就眼皮跳了跳,問他這所謂的夏東海具體長什么樣,他說個子高高瘦瘦的,喜歡穿一身紅衣裳的男人,每天的娛樂活動就是拿著個老收音機聽戲,就是那種咿咿呀呀完全聽不懂的東西。
他說到一半看到我的表情,反應過來了,小心翼翼地問“你們認識”
我就給他一個神秘莫測的笑,說不認識,我從來不認識什么叫夏東海的人。演員先生盯著我看了半晌,才說這樣啊我還以為碰到老板親戚了,老板說他有個叫花問天的親戚要來事務所實習,不過其實我有條重要線索,那邊的服務生很有可能就是兇手
“是真的他路過的時候我感受到了殺氣,他很有可能就是來殺我的”演員先生信誓旦旦地描述,又說他早就發現服務生和我在看他,他自己就是擅長觀察別人的演員,所以對視線很敏感。
其他人若有所思,開始分析偵探的死因,發現地上有什么機關,真正殺死偵探的是飛出來的毒針,雖然他們沒找到毒針在尸體哪,但有可能在這里安裝東西的人必然是這家餐廳的工作人員。
所有人包括警察、路人和嫌疑人都很自然地過渡到了下一集,甚至一瞬間就接受了這個殺氣槽的設定,看得我是一臉茫然。
首先,我沒有少看一集;其次,你們霓虹人是不是都有點那什么外掛,睜眼就能看到自己的狀態欄和別人頭上的血條,意外死亡之后還能人均保送異世界能不能照顧一下普通世界來的觀眾啊
我緩慢看了一圈,發現沒有任何人跟我感同身受“不是,你們的推理是不是應該先講證據,現在偵探已經死了”
就在這時候,來收尸的醫生終于到了,而地上的偵探顫顫巍巍地抬了下手“有沒有可能,我還沒死”
我“”對不起,原來你還沒死啊。等等,剛才最開始說偵探死了的是誰服務生人只是倒下你怎么知道他死了的
短暫的思考在我的腦海里劃過,在看到偵探還喘氣的功夫我就從善如流地改口“沒錯,我也覺得他是兇手,不然他怎么直接判斷偵探死了的”
這是什么墻倒眾人推畢竟餐廳是一二三先生經常來的餐廳,但他這倆星期都沒出門,首先排除他自己,然后聽說假導師最近都在這家餐廳附近等他,嗯。
沒想到服務生譴責且幽怨地看著我,那表情就好像是我讓他說偵探死了的一樣有這種事嗎絕對沒有
他和我對視了一會兒,最后轉過頭去看著偵探,破罐子破摔一樣道“沒錯,機關是我做的,但你怎么沒死”
這位小森偵探摸著腦袋爬起來,松了口氣,表情茫然地左顧右盼“什么地上的機關我就是連續通宵好幾天,然后一腳踩空昏過去了,你們剛才在聊什么”
好問題,現在我也不知道剛才在聊什么了。
我只看到趕來的醫生幽幽地看向我們,從偵探腳邊的木地板縫里扒拉出一根很細的針來,說你們可能需要這個東西,而那位目暮大叔很自然地點點頭,說原來如此,服務生準備殺的其實是真正的教授,但準備好的時候偵探出現了意外,所有人就都順利地過渡到了下一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