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的小熊貓做事不再莽撞,可不會把廚房弄的亂七八糟,反而讓廚師天天懷疑自己的判斷,到還算聰明。
「原來如此,難怪瘦不下來」
他并沒有被欺騙的感覺,反而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內,盡在掌握之中。
云雀恭彌放下心來,人形的小熊貓從監控里來看還是偏瘦的,看來獸型的胖真的不會影響到她。
「能量轉換的問題嗎」
他還在思考究竟是怎么回事讓小熊貓一直都吃不飽。
今天離開的時間比平常短的多,小熊貓跌跌撞撞地從廚房出來了,獸耳和尾巴開始若隱若現,就算是云雀恭彌不知道也明白估計是能量不穩不夠一直維持人形。
棲川唯感覺自己要痛死了,肚子像在被針扎一樣,萬千的細針在里面翻滾,看不清東南西北,只好先從里面出來。
她想變回小熊貓,卻發現沒有辦法,被禁錮了一般施展不開了,隨著力量的流動反而更痛了。
身上的衣服是由妖力幻化的,現在也開始變淡,她盡可能捂住自己,匆忙找個地方躲起來,眼里的淚水越積越多,如果不是答應過姐姐要替她好好活著,她都感覺自己要走了。
針扎一般鈍痛,就在她緩過來之后又開始,反反復復。
汗水打濕了頭發,眼淚隨著汗水啪噠啦噠滴在地上,整個人狼狽不堪,眼前的景色慢慢模糊,直到被一雙手揪了出來,一件外套從頭而下緊緊裹住她。
她很熟悉的味道環繞在她身邊,在傷好之前的每個晚上都是被這個氣息引入夢鄉。
“哭什么。”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響起,真是奇怪,他一出現就好多了,就像是魔法一樣。
“痛,好痛哦。”
顫顫巍巍地把衣服裹住,一雙眼睛被淚水沁透,睫毛粘在一塊,上面還掛著淚珠。
「真嬌氣。」
她是沒穿衣服的,此刻的云雀恭彌也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情況,抱也不是背也不是,然后一把扛起她放在肩頭帶回了臥室。
一路過來他能明顯感受到女孩子的顫抖,耳畔盡是她淺淺的呼吸聲。
身量嬌小,倒是和小熊貓的模樣一模一樣。
剛剛他就發現了,她身上傳來若有若無的血腥味,可是看不見傷口在哪里。
村上女士已經在房間外等著了,云雀不喜歡人進入他的地盤,門大開著也已經算得上是意外了。
早在云雀發現之前云雀夫人就已經來過信件了,讓村上準備貼身衣物和女性用品,而作為過來人的村上雖然不太了解妖怪的生理結構,也算是明白了原因。
可云雀夫人就不一樣了,只是說讓她在外面侯著,東西交給小少爺就可以走了。
十四五歲在nihong已經不算什么了,該懂的都懂了,就算是云雀也知道這些是干什么的。
當他看到那長條狀的東西的時候緋紅慢慢爬上了他的耳尖,就是在晚上看的不是很明顯。
“會嗎”
棲川唯十四年第一次這么尷尬,沒有什么比第一次來例假還被男孩子問會不會更尷尬的了,她現在可以自己給自己建造一個移動城堡。
棲川唯弄好之后已經沒有力氣了,渾身難受,尤其是肚子,冰冷的,像是要踏入凜冬,村上女士拿來了熱水袋,云雀恭彌有樣學樣給她捂好。
云雀恭彌什么都沒有問,只是叫她睡覺。
很明顯他的父母都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情,沒什么比問他們兩個看戲的更快的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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