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的,不想說就不說好了。”黑川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更加憐惜起了棲川唯,肉肉的臉蛋被她蹭的通紅。她和京子相視無言,都從各自的眼里明白了什么。
「唯一定是個父母雙亡的可憐孩子,還要幫助父母還清生錢的巨額欠債」
一旁的綱吉目瞪口呆。
「雖然不知道你們是怎么想的,但是事情應該不是你們那么想的那樣子但是如果真的是那樣難怪嘛被云雀學長帶去當寵物干活原來那個時候就開始還債了嘛棲川桑,好可憐」
信息量有點大,沢田綱吉被卷入自己的世界,就連棲川唯什么時候走都不知道。
中午了,棲川唯需要去找自己的債主要飯吃了。
棲川唯感覺自己其實現在超級幸運,不然上哪找這種管吃管住的債主啊。
不得不說招待室的沙發是真的舒服,想當初她就是一直躺在這里的。
午飯還是棲川唯最喜歡的,其實她蠻想吃云雀的漢堡肉的,隔那么遠都能聞到香味。
“想吃”
就算變成了人棲川唯的小動作還是不會改變,比如說飄忽不定的眼神和悄悄束起的耳朵。
特別是那雙眼睛,像是粘在上面了一樣,動都不帶動一下。
“才沒有呢”
專注于自己眼前的飯,可惡沒有味道。完全沒有味道
在云雀恭彌眼里就是小動物撒嬌。
棲川唯長得太瘦小了,一米五的身高,一頭長發及腰,直接矮了一頭,臉上肉嘟嘟的,一對黑眼睛完美復刻了她小熊貓時的樣子,讓他以為就是小熊貓在說話。說是不要可是又在那里發呆,讓人感覺搶了她的棒棒糖。
克扣什么都不能虧了自己的小寵物。
草壁敲門進來時就這么看著自己的委員長分了一塊給他前面的女孩。
雖然不想承認,這件事簡直和虎口奪食沒有什么區別。
他當然知道這就是那只小熊貓,不管多少次還是會感嘆委員長對小動物的熱愛和寬容。
副委員長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能夠接受事情這么快,妖怪什么的簡直不敢相信。
那一天到委員長家跑棲川唯的入學資料慘白著臉出來的草壁已經對這些事情見怪不怪,就算哪一天云雀恭彌穿上婚紗都不稀奇
「啊不,還是有些驚悚的。」
“哼,我才沒問你要呢。”然后飛快的咬上一口,好像在說已經吃過了就不能要回去了。
草壁是來放今天的文件的,放完就走了。
棲川唯吃東西很慢,每一口都要細嚼慢咽,等她吃完還不知道要什么時候。
從她還是小熊貓的時候云雀恭彌就喜歡看她吃飯,對待食物很認真,每一樣都是她的珍寶。可其實她也很挑食,尤其喜歡吃肉。
鬼使神差的手就摸了上去,和摸小狗一樣。
“汪”
棲川唯在有些時候很配合云雀恭彌,比如現在。
可云雀究竟會不會開心就不知道了。
上課其實很難熬,這些東西棲川唯早就學會了,早上睡夠之后就看著沢田犯蠢。
有的時候會從小細節中發現這個人溫柔的不得了,和媽媽一樣,有的時候又感覺他比路邊的兔子還要膽小,總而言之是個有趣的人。
沢田綱吉的新一天從沒有被咬殺結束,但是他直到很晚才睡著,背后一直發冷,一切的觸感都在告訴他接下來的每一天都會很不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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