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ter15
前幾天我被搗蛋鬼藍波送去到了十年后,被一個不幸的消息一頭砸暈。
十年后我還沒有還清債務,并且還有一筆天價巨款,在這樣的情況下我真的很想知道十年后的自己有沒有成功篡位變成棲川家的主人
“啊啊好難受啊”
棲川唯一頭長發被揉地亂糟糟,新裁的浴衣很襯她的膚色。
自從云雀宅來了位女孩子,家里增添了不少花花綠綠的色彩,偶爾云雀恭彌的衣服也會換個別的顏色。
這一身浴衣是繡娘親手縫制,甚至比云雀恭彌新裁的那一件還要費時費力,材料都是最好的。
自從離開棲川家之后妖力的禁錮沒有那么嚴重,刻印于脖頸的圖騰漸漸暗淡,等上面的力量消失,棲川唯就真的自由了。
最近幾天棲川唯總是飽受沒法壓制它的苦惱,時不時耳朵或者尾巴就會冒出來,已經好幾天沒去學校了。
“全部釋放出來會好點,不要去壓制它。”reborn今天帶著沢田綱吉拜訪了云雀宅,散漫慣了的綱吉頭拘謹極了。
「為什么reborn可以隨隨便便進來啊喂,云雀前輩說一定會揍我的啊」
也不管他的神游漫天,reborn在品嘗難得一遇的好茶。
“清茶不錯。”
客隨主便,一壺清茶余韻悠長,即便連reborn也好好感嘆。
“您喜歡就好,慢用。”
村上女士闔門而出,將茶室留給他們。
“嗷,reborn先生怎么知道的”
對于妖怪的事情,這位殺手第一人了解地也太全面了,即使是身為妖怪的棲川唯也不理解那么多。
reborn的眼睛波瀾不驚,宛若一湖寂靜的湖泊,個中暗藏秘密,等待人去發掘。
姐姐曾經說過,母親妄圖送出這個剛剛誕下的幼女去往另一個半球的國家,給她父母曾經收養的小孩,不愿意將災難帶給這個初生的孩子。
信卻在寄出的第一時間就被攔截,后來母親的女仆就成了她的繼母
噩夢將至,再也沒有黎明。
reborn先生對她的好也不是不知道,在那樣的環境長大,察言觀色是她最早學會的東西,比控制自己的妖力還要早。
“您認識我的媽媽嗎”
濕漉漉的眼睛微微顫抖,即在期待也在害怕,期待母親的消息,害怕母親的消息。
“可能吧,但是我已經忘記了。”
被嬰兒的身體囚禁的靈魂,不愿意面對真實的自己,忘記的以前的痛苦,可能在深夜時分也會反問自己究竟是誰。
“但是,我曾經應該真的認識你媽媽。”
列恩的尾巴卷出了一張單人照,明亮的笑容刺痛著棲川唯的心臟。
“聽姐姐說,那一代媽媽才是我們小熊貓返祖中力量最強大的,但是棲川家不同意這樣強大的血脈留存在外。千方百計娶回我的母親。”
那些辛密只言片語,逝去的姐姐教導她記住仇恨、放下仇恨,真實的世界卻逼迫她面對悲慘。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母親。”
記憶里的她沉默不語,時常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哭泣,在姐妹兩面前勉強撐起的憔悴的笑容,那雙明亮耀眼的眸子在那座死氣沉沉的宅邸格格不入。
那個宅子,實在配不上。
身體的難受壓迫著棲川唯的神經,看著母親的臉棲川唯直接哭了出來,如果她不出生,母親的日子可能還要好過一些,她一直都是這樣認為的,她不應該在母親的期待中來到這里。
reborn沉默不語,沢田綱吉更是手足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