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大的孩子就算再如何聰慧也沒法獨自做決定,看了看reborn的方向才答道“勞煩,代向那位問好。”
“不必道謝,吾主曾經還抱過您呢,但是都是以前的事情了。自上一次宴會之后吾主就沉睡了,細來也已經十年。”
侍者溫溫柔柔,輕聲細語,倘若不是那衣襟未遮蓋的喉結,棲川唯都要以為這是個姐姐。
穿過街道,走過狹長的路口,進入到了一座華麗奢靡的宮殿,紅楓滿林,葉葉響漱。
滿目皆是金絲玉帛。
“大人請。”
只有reborn和棲川唯走過了剛剛的臺階,其他人被留在了外面。
“為什么”
棲川唯不解,他們都已經走到了這個地方。
“吾主另有安排,請大人寬心。”
后邊來了個清麗的女人,眉間點血,一襲黑衣。
“大人的朋友會安排住處,且安排人跟隨,您不用擔心被其他小妖戲弄。”
黑衣女人說到。
棲川唯對這個邀請她的人更加好奇了,這么多純血的妖怪在外面可都萬里挑一,十幾年了可都沒見過兩個,今日就和爛大街一樣。
風自覺的換到沢田綱吉肩上去了,既然棲川唯不需要他的保護了給這一位做小保鏢賺的可也不少。
燭臺搖曳,微風輕起。
軟塌上的身影漸漸清晰。
“吾友之女,許久未見。”
雌雄莫辨的聲音響起,那人緩緩起身,黑發散落肩頭,火紅的九尾在身后搖晃。
黛眉微蹙,艷麗的眼尾處有一顆不知是什么的小花。
紅唇微啟,語若細絲。
“長得可真像啊。”
棲川唯和她母親簡直就是一個模子里出來的放大縮小的兩個版本。
仍誰看一眼都會這么說。
可能是在看她的母親,也可能是在看另外的人,面前的妖眼里的感情她參不明白。
“橘留在這里的東西馬上就能拿了,也不急于一時。倒是你,怎么變成小矮子了哈哈哈。”
素手一揮就到了面前,嚇了棲川唯一跳,而reborn卻立馬跳走,還在半空之中整理了自己的衣服,落地之后拍了拍未曾有的灰。
“這位小姐,我一般不打女人哦。”
列恩牌抵了抵帽檐,帽子遮住了reborn的表情,但棲川唯知道他此刻很生氣。
“還是這句話,reborn。”懷念的語調似在思念往事,那是一段塵封的美好回憶。
“你怎么都忘記了呢被囚禁的痛苦的靈魂,但是快了,我看到了。即將解脫的你。”
女人的發言神神秘秘,雙眼之中有圖騰浮起,四周的水汽凝聚成一顆顆小水珠,reborn齊齊封鎖reborn的路線,給他洗了個冷水澡。
“這是你忘記的懲罰。也是我送你的小禮物,那個小變色龍知道怎么做。”
列恩蜷縮在一起,慢慢探出了頭,肚子里有光在涌動,形態開始變化。
“來,小唯,給你看看我給你的小禮物。”
剛剛還嚴聲厲氣的女人立刻轉換了語氣,款款走向軟塌,拿出來一個小盒子。
檀木的盒子散發著幽幽香氣,細小的瑩潤珍珠裝點在盒子上,在棲川唯接過后一下彈開。
那是一塊令牌。
棲川唯永遠不會忘記的棲川家的牌子,曾經是一對的兩個牌子,自不知多少年前只留下一只,按照規定,擁有其中一塊的人就能成為家主。
“喜歡嗎這個得到它或者毀了它都隨你。”
女人的聲音自帶蠱惑,差一點點棲川唯就要拿走這塊牌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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