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要往里面去,一頭黑發已經不成樣子,糊在臉上。
屋里正睡著的棲川唯好像聽到了欠債,一個驚醒,跑了出來。
“誰我又欠誰錢了我什么都沒干”
矮墩墩的小熊貓可沒有話語權,剛從睡夢中醒來還蒙著眼,什么都看不清。
“哎呦喲我的小心肝啊,你看我的心肝寶貝都成什么樣子了,你知道這套院子要干多少時間嗎五十年啊整整五十年”
狐貍撲倒了面前來,反手指著身后不成樣的院子。
“你不是妖怪嗎動動手啦”
棲川唯一時不太清醒,張口就來。
“是動動手就那么簡單嗎這些東西都要從外面搬進來啊,十年才進一次貨你知道有多溢價嗎買外面的東西不要錢”
其他的聲音被兔子一首捂下,“見諒見諒。但是共計八千七百四十三萬日元,因為是老朋友了,八千八百八十八萬日元如何棲川小姐如何支付呢”
聽到數字棲川唯一下就醒了,腦子里過了一遍按照她一年年薪一千萬日元,要整整八年多
“不是不是,抹零怎么還多了又不是我干的”
小熊貓頭都要晃暈了,其他人看的挺新奇。
“原來真的可以說話嗎”
獄寺準人又拿出來小本子,甚至于還有一張速寫的解剖圖
沢田綱吉看的心驚肉跳,“蠢綱,這次的債務又你負責哦。”
他的小老師又來到了他的肩膀上,扶住肩膀之后列恩變成了鐵錘,當頭就是一錘。
“什么怎么又是我”
上一次虧空的零花錢歷歷在目,這一次更是背上重債。
相比較于棲川唯的反抗,他已經知道反抗無效,反抗只能帶新一輪的剝削,但是
“八千八百八十八萬日元我要干一輩子啊”
棲川唯剛剛從巨債沒有的快樂中走出,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臟了。”
云雀恭彌已經走近了,難得的愿意在這么多人面前群聚。
棲川唯趕緊起立,小短手牽好自己的長尾巴團一團,另一只手拍了拍身上的灰。
云雀恭彌摸了摸她的腦袋,順手彈了下毛茸茸的右耳,毛色已經全部換完,已經是個成年小熊了。
“變不回來”小熊貓半天沒有動彈,疆在原地,云雀恭彌只能連蒙帶猜,棲川唯點啦點頭。
“要抱”半天不挪腳,看起來也是嫌棄地上臟。
不得不說云雀恭彌抱著她的時候真的很像在抱孩子,紅棕的被毛很顯白,五指纖細修長,牢牢禁錮住小熊貓的后背,極具安全感。
這么多人云雀恭彌是一點都不想繼續呆下去,揣著棲川唯轉身進屋。
宴會在今晚舉行,狐貍作為彼世的主理人之一,趕去參加了,棲川唯這幅模樣實在h不適合去,就讓兔子在這里看著。
說是妖怪的宴會其實也就是哪幾樣,美食、集市還有煙花。
絢爛的煙花飛升云端,砰砰炸開,和天邊的云一起飄空中,各種動物的圖案印在上面,彰顯著族群的統一、繁榮。
云雀恭彌找了個他能忍受的最遠的距離觀看完了這一場盛大的煙花秀。
妖怪模樣實在是不方便,棲川唯努力來好久終于能變回來了,集中注意力,然后
視線還是沒有變化,腦袋重的喘不過氣來,直接往后仰,撞在了剛剛被幾個人炸成塊的小石頭上。
眼淚一下就控制不住,嘩嘩往下流。
“嗚”
被毛只會變成每個時候最常穿的衣服,背帶褲的帶子被云雀恭彌領起來掛在手上,拎到與實現對齊。
“哇哦小短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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