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進來的這個扎著馬尾辮、膚色偏黑卻面相偏兇的人,萩原不由得感慨“哇哦,氣質和小陣平有一拼誒”小聲發表完意見后,不出意料地遭到了松田的一記眼刀。
“是我弟弟和他的朋友們,你應該見過景光吧,敢助,”高明從廚房走出來,接過他手里的東西,還沒看就猜到了,“牡丹餅”
“大和哥,好久不見,”景光和他打了招呼,隨即向另外六人介紹到,“這位是大和敢助,我哥哥的發小,也是長野縣警。”
“好了,沒什么事的話我就不在你家陪著這些小鬼們了,”大和轉身要出去,“我還有工作沒做完。”
“嗯,那么回頭見,敢助。”高明點頭。
“這么說,小諸伏和他哥哥的幼馴染都是黑皮誒”萩原嘟囔了一句。
沒成想被景光聽到了“這個嘛,可能是緣分吧。”在他們長野可是人均有兩個以上的幼馴染誒,有屬性一致的可太正常了。
“朋友,以義合者注3。”諸伏高明將炸好的食物端出來,似乎是聽到了他們的討論,不由得點評道。
看著剩下幾人一臉懵的樣子,降谷主動充當了翻譯器“這是大儒朱熹說的,意思是朋友是相同志向的人的組合,高明哥是指他和hiro交朋友的時候的重點都是在于兩人要志同道合,膚色這方面都是偶然。”
高明對降谷的解釋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是山賊燒,是炸雞排的一種特殊做法,”景光在一旁介紹到,“哥哥的手藝很好的,不過,一會兒涼了口感就沒有那么好了。”
晚上,幾人便借宿在諸伏宅。因為景光提前和高明說好了,所以高明早早地備好了眾人的被褥。
景光和降谷一起睡在他小時候的房間,看到里面的陳設,他不由得感慨“居然一點都沒變啊。”
“嗯,因為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會回來,不想讓你覺得家的布置太陌生了。”高明不知何時來到了房間門口,看著并排坐在床上的兩人,視線最后定格在兩人還來不及分開、握在一起的手上。
降谷和諸伏一時都有些緊張。他倆的關系在同期面前一直都隱瞞地很好,沒想到今天即將暴露于高明哥的突然查房中。
但是學過表情管理的兩人,并沒有讓自己的不安和驚慌展現出來,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只是拉手而已,希望高明哥不要起疑才好。
高明只是盯了片刻,然后很平常地朝降谷道謝“零君,感謝你這些年照顧景光。”
“沒有,hiro也幫了我很多。”降谷答道。兩人同時松了一口氣,看起來是沒有被發現。
“那么,今后也就拜托你了,零君。”高明接著說到。
降谷輕輕應了一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景光心里則是很亂,這句話很有歧義誒哥哥到底是客套話還是被發現了
不過隨即他就想到了對策“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哥哥拜托zero照顧什么的再說比起關心我,哥哥還不打算和小葵姐坦白心意嗎”
恭喜景光成功將話題從自己轉到哥哥身上。
不過這也不怪他突然開始操心這種事情,誰叫他剛才剛好聽到了來自不遠處靈魂體父母對于長子情感進展的關切呢。
“愿隨芳菲去,相逢人不知注4,”高明只是念了這句和歌,“有時,默默守護或許也不失為一種不錯的選擇,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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