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如此美麗的景色,外守有里本來想讓兩位竹馬給自己拍個照,結果發現兩人居然早就悄無聲息地溜了。
她氣的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在心里暗暗發誓一定回去降谷心愛的馬自達拆了。真是的,能和這兩個家伙做青梅這么多年,她還治不了這兩個人
而此時被外守在心里罵了個狗血噴頭的兩人則是偷偷到了遠離幾位熟人的地方。兩人十指相扣,注視著彼此。隨著面前人的臉龐越來越近,氣息也逐漸交織在一起。
“這么近,太犯規了,hiro。”降谷輕舔了一下對方的唇,只見諸伏的喉結動了動。
“明明是zero先”諸伏對于幼馴染這種惡趣味表示很無奈,真是的,又誘惑著他又阻撓著他,這種半推半就的舉動讓他心里直癢癢。
諸伏本以為降谷玩心大起,還要再來幾次這種欲迎還拒的事情;沒想到降谷不按套路出牌,突然間就吻了上去。諸伏因為一時不防,剛開始氣息還有些紊亂,但是很快就平靜了下來,盡情地享受著這個熱烈而漫長的吻。
“zero變狡猾了哦”諸伏笑笑,“居然搞偷襲。”
“畢竟現在的我又不是當年那個只有22歲的純情警校生哦”降谷看著即將放完的煙花,拉起諸伏往回走,“估計現在也就有里注意到了,再晚點,可就不好應付那三個人了。”
“嗯,說的也是。”諸伏還在回味著方才的感覺。
外守并不想深究兩位竹馬到底去哪兒了,因為自從他倆回來后,兩人之間的氣氛稍微變得有一點點不同了。根據她和這兩人多年的相處經驗來看,她可能會得到一個讓她很心累的答案。
回到房間后,諸伏和降谷發現床上擺著一本相冊。
“是哥哥翻出來忘了拿回去的嗎”諸伏疑惑地翻開看了看,結果發現前幾頁都是自己嬰兒期的照片,偶爾夾雜著幾張父母的或是全家的照片。
每一張照片的下方都有標注來記錄照片的內容或是共同拍攝的人,以及拍攝的日期。
錯過了幼馴染七歲以前的人生并第一次看到這么可愛的幼馴染照片的降谷零感覺自己瞬間心跳加速。
降谷發現床上有一張被他們遺漏的紙條“高明哥說是讓hiro你帶走的。”
諸伏盯著降谷看了片刻“zero你真的不用先去處理一下鼻血嗎”
“只是因為今天花火大會太干了而已”降谷做了一個無效解釋。
被諸伏按著去喝了三瓶水的降谷回來后接著翻相冊,試圖在腦海中拼湊出屬于幼馴染的前七年。
可是,就在翻到諸伏夫婦和其他人拍的一張普通的合照時,兩人都瞳孔驟縮
那位和諸伏夫婦站在一起的兩人,是降谷零再熟悉不過的宮野夫婦。
照片上的標注寫的是“厚司、烏丸集團”,而這張照片的拍攝時間,正是諸伏夫婦身亡前一星期。
“zero,我應該沒有看錯吧”諸伏的聲音難得地帶著些顫抖,透露著難以置信都是小學教師的父母,究竟為什么會和組織扯上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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