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已經知道真相了嗎”工藤有些激動,聲調連帶著也拔高了,吸引了屋內一幫人的注意。
“既然兇器不匹配,而案發現場又是密室的話,那么兇器應該還在浴室內,或者說,它消失了。”伊達給眾人分析到。
“兇器怎么可能消失”眾人聽了紛紛搖頭。
“有啊,”工藤被伊達這么一提醒就想明白了,“浴室里的溫度在案發時應該很高吧,如果是冰的話,就能融化掉了吧。”
“是佐先生說過聽到過有大門開關的聲音,所以是那個時候有人進來殺害了今立小姐嗎”目暮也跟著分析到,“那么,直野小姐和須沢小姐的嫌疑就很大了。”
“當然也不排除是佐先生說謊的可能,但是,”伊達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一個人身上,“我記得你是這么和我敘述的吧,'看到今立小姐被人殺害倒在地上',在那種模糊的環境下,可以直接判斷對方是他殺身亡,還真是厲害啊,直野小姐。”
“我只是下意識這么認為”直野看向伊達,“您在懷疑我嗎,警察先生。就算我真的提前進來用冰做成的兇器殺害了和子,那么,我又要怎么把這里變成密室而且,和子的尖叫聲是佐也不可能聽不見吧。”
“大姐姐的褲兜里有什么東西對吧,”工藤想起來了方才她不自然的一幕,“反鎖門的話,用釣魚線很輕易地就能做到哦。”
聽到這句話,有一名警察上前就要對她進行搜身。
“至于尖叫聲,你當時用左手拿著什么東西堵住她的嘴了吧,再加上是佐先生當時在玩游戲,就算還有聲也聽不見了,”伊達繼續補充到,走到直野面前,拿出她的左手,“不過你沒有料到,當時今立小姐在性命瀕危的邊緣咬了你一口,這就是最好的證據。”
直野看到事跡敗露,終于放棄了狡辯“嗯,是我殺了和子。”
“早苗,為什么”另外兩人都十分難以置信。
“我所有的東西,和子都要搶走,好像我所有拼盡全力得來的東西,就都是她應得的一樣,直到她今年連畢業論文也打算直接竊取我的成果整整四年啊,我真的忍不了了我不能原諒她”
“就算她罪大惡極,也不該由你來審判。”伊達對此深表惋惜,她明明會有更好的出路。
“直野早苗小姐,我現在將以涉嫌殺害今立和子小姐的罪名,將你逮捕。”目暮給她帶上了手銬,讓她上了警車。
“之后的筆錄恐怕還需要幾位配合,”目暮說完又走到伊達身旁,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你是今年新畢業分配到交番的嗎能力很強,還真是人才輩出啊。”
“是,米花警察署伊達航。”伊達敬禮回答到。
“伊達先生是怎么想到直野小姐的左手被咬了呢”伊達準備離開的時候,就看到那位小偵探在面前好奇地追問。
“她的慣用手是右手,那種釣魚線手法最快的收繩方式她大概是會用右手完成的,所以釣魚線也會被她順便收在右褲兜里。但是那會兒她竟然用右手有意隱藏左手,我想應該是左手上有什么關鍵的證據,”伊達蹲在工藤面前,從兜里拿出兩塊糖,“今天的表現很不錯哦,小偵探。”
“謝謝伊達先生,”工藤新一微微紅了臉,攥著拳頭,像發誓一樣說到,“我將來一定要成為更厲害的偵探”
“嗯,你會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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