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人自白書
想了許久,我覺得有一種可能是比較靠譜的──我是分子人。
我是在米其林餐廳吃分子料理的時候想出來這個理由的,畢竟我的老板是工藤新一,他的朋友叫阿笠博士,這兩個人在一起發明出什么奇怪的東西我都不覺得驚訝。
我想我可能是跟手表型麻醉槍和領結型變聲器一起出現的,不過它們都只是道具而已,而我有意識。
我也許算是一個人──雖然沒有清晰的五官,但是從身材上來看,應該不是大猩猩之流,是人沒錯吧
我有自己的喜好喜歡吃夜市上的醬油團子配啤酒什么你說有只野豬也喜歡醬油團,你還問我是不是野豬
拜托,我是分子人啊如果有臉,我至少應該長得比野豬好看一點。
阿笠小影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里這張帥氣卻陌生的臉。
說起來有些可笑,這張臉是他自己的,但是他卻是第一次看見。
更可笑的是,他找到自己這張臉并不是件非常費力的事情拉開頭頂的拉鏈,刺啦一下,就打開了黑衣服。
當小影發現自己的衣服是有拉鏈并且這個拉鏈并不是裝飾物的時候,他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大的傻批。
但是轉念一想,也許是工藤新一和阿笠博士趁著自己睡覺的時候改造過自己了吧,否則也太傻了點。
他與老板工藤新一一直關系很好,工藤新一有很多道具,這一點大家都知道,但是沒有人知道他小影也是道具之一小影的存在是為了向大家更好的解釋案件的真相。
這不是一個簡單的活,裝扮影子也是需要演技的。胖瘦高矮,這些都需要小影根據新一的描述來隨機應變。
新一的想法總是那么出其不意,害的他常常來不及變身,有好幾次都差點露餡,他暗地里不知道偷偷罵了他多少次了。
不過好在新一付錢給他,薪水很可觀,所以他也就沒那么多怨言。
就上個月,他帶著小影去了趟富士山,在那里的景區里合作破獲了一起“御守殺人事件”,老板工藤付了他十六萬日元,并放了他一個星期假,說有事再聯系他。
小影雖然是影子,大搖大擺進飯店也沒人看見,但是他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吃完了餐,會主動把錢放在桌上,然后瀟灑離去。
他每次拿到錢就要去吃高級旋轉壽司,每次一吃幾百盤,一付錢都是大幾萬。當然,廚師們看不見他,只覺得是鬧鬼了。
好好揮霍了一個星期,錢袋子就已經快見底了。他是不怕沒錢的,因為他的老板外號死神。所以他不愁沒有工作。
但是等了一個星期,又等了一個星期,又又等了一個星期,老板這一次還是沒有打電話過來。
他并不覺得與老板失聯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因為聯系不上老板,就說明他失業了。
餓了兩個月小影并沒有餓死,他餓不死他決定去阿笠博士那里問問。
阿笠開門看見是他,是很高興的,笑盈盈地迎接他進屋坐。
客廳的沙發上,還坐著那個冷凍波板糖。
哦,就是灰原哀。
冷凍波板糖是小影私下里給她起的外號,這個小姑娘雖然漂亮可愛,可是小影每次想跟她說話她都不理他,所以他就給她起了這個外號。
“博士,我看還是等會兒讓他知道這件事,我們先把計劃商量好。”冷凍波板糖還是這么無情,一副要趕他走的樣子。
“我只是想問問老板在哪里,我很久沒聯系他了問完我就走。”小影友好地一笑,露出一口人工白牙。
阿笠博士呵呵笑著,請他在沙發上坐下,并且還給他倒了杯大麥茶。
“小哀,小影也是我們自己人,他不過來我也是要去找他的。”
灰原哀沒有再說什么,低頭喝她的大麥茶,面無表情。不過她總是面無表情。
小影看出異樣,問“是出什么事了嗎”
博士點點頭“嗯,工藤失蹤了。我們,還有優作和有希子他們都找不到他。我最近在研究紅外線追蹤器,希望能派上用場。”
這時候還想著研究
“那幾個小土豆呢啊不是,少年偵探團那邊有沒有問”
“沒有,沒跟他們說,孩子知道了只會惹事。”灰原哀說。
“也是。”
小影的腦海里閃現出無數他參與演出的案件,啊,不會老板終有一日,變成了案件主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