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以往一樣,所有人都向著尖叫聲跑去。阿笠小影一直覺得,這種具有代表性的尖叫就像是黑暗里的一束光,然后其他人就是蛾子。
飛蛾撲火,里面總有一只蛾子會成為下一個犧牲者。
尖叫聲是從二樓傳來的,在跟隨大部隊趕去二樓后,他才發現這艘船上住了好多人啊如果這里面有兇手,調查起來真的挺困難的。
服部平次仗著腿長跑得快,先一個趕到現場。
現場在二樓的207號房間,死亡者是相田家的一位廚師,名叫田村一信,四十五歲。發現他死亡的是田村的女兒,在相田家做女仆的田村七花。
此刻,這個只有十五歲的女孩正趴在爸爸的身上大哭,其他人則圍在她的身邊,有的小聲安慰,有的互相交談,猜測誰是兇手。
服部讓人把女孩勸走,帶上隨身手套開始檢查尸體。
小影躲在門外不敢進去,畢竟他一直都是“兇手的影子”,從來也沒面對過真實的尸體,多多少少是會害怕的。
“你不進去會很麻煩哦。服部肯定會懷疑你,那個黑巧克力,人長得黑不說,腦子也跟黑衣組織的成員一樣好使,真讓人不得不懷疑他。”灰原摸著下巴說。
“可是我去干什么呢我什么也不懂啊。”
“裝裝樣子,隨便說兩句也是好的,反正不管你說什么,服部都會想辦法反駁你。”她說著,推了他一把,硬生生把他推到尸體旁。
死者頭朝里,腳朝門趴在地上,死因很明確,是被人從背后捅了一刀,從尸體驚訝的表情來看,他應該是當場死亡,沒有遭受太多疼痛折磨。從尸體的僵硬程度可以判斷,死亡時間一個小時左右。
“工藤,你怎么看”服部問。
小影努力回想著老板工藤的破案方式,站起身,觀察了一下四周的情況,皺著眉嚴肅地說“兇手應該是死者認識的人。”
“你說了一句沒有意義的話,這艘船上都是相田家或者相田公司的人,他們互相之間都認識。”
小影微微一笑,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如果是相田社長,或者是相田家的少爺,大家都認識是很正常的,但是作為一個廚師,我不認為這里所有人都認識他。”
“你怎么證明這一點”
“很簡單,讓大家都寫一下死者的名字,看看有多少能寫對的。廚師大多數時間都在廚房里工作,并且如果要顧忌這么多人的餐飲問題,工作強度是非常大的,所以空閑時間他們總是會選擇一個人休息,并不會有太多社交。”
“那不對啊,”服部否認道,“波洛咖啡廳里的安室透先生,我看他就很閑很開朗啊”
“那是因為那家咖啡廳根本就沒有客人。”灰原抱著胳膊冷冷地說,“而且他也算不上是廚師,他頂多算是個會使用咖啡機的服務生。”
服部向來對這個看起來布娃娃那么大,但是說起話來無比犀利的女孩子感到一絲詭異感,聽她突然站在自己身后說話,嚇了一跳,不知道她什么時候來的。
“看來你對安室先生有些不滿嘛”
“不要說無關緊要的話,這是一名偵探應該有的辦案態度嗎”灰原學著柯南的樣子推了一下眼鏡雖然她沒有眼鏡。
“好啦好啦,我這不是正在跟柯南討論案件嘛”又對柯南說,“你的這位同學好兇,還是叫步美的那個小妹妹更可愛一些。”
“噓”小影做了個噤聲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