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兇手真的是相田裕平,那他的心態也太好了一點。不過從以往的經驗來看,心態最好的,表演最自然的那個嫌疑最大。
可惜這一次毛利小五郎沒有跟來,少了一個排除方案。
相田裕平睡得還挺沉,怎么喊都不醒,最后在小蘭的友好幫助下,他慢慢醒了過來。
“想問一下,你們幾位知不知道這艘船上發生了什么”服部問。
有山幸太說“我已經聽我們船長說了,船上有一位客人被殺了。”他看起來很兇,似乎對大家把他困在這里并且禁止他喝酒感到很不滿,把薯條吃的滿桌子都是的,“但兇手肯定不是我,我連死掉的那個男人是誰,住在哪個房間都不知道。”
小森悠人推了推眼鏡說“也不是我,我知道有人會告訴你們,我跟田村一信曾經有過爭執,但這不足以成為我殺害他的動機。理由很簡單,我討厭充滿腥味的人血,就算殺害他,也不會選擇用刀。”
相田裕平手撐著腦門,似乎還沒有完全清醒,問“誰死了有人死了這種時候不是應該報警才對嗎來這里問我也沒用啊等會兒這里還要舉行晚宴,父親六十歲生日宴這種事情不能耽誤。”
小影和服部對視了一眼。
這三個人里面,看起來最沒有嫌疑的果然是相田裕平。他似乎一點也不知道死去的是相田家的大廚師這件事。
小影問“有山先生,發現尸體的時候,你在現場嗎”
“不在現場,我在船艙里面整理東西。”
“有誰能夠作證嗎”
“沒有。沒有工作的時候,我喜歡一個人呆在下面喝酒,我討厭與人交流。”
“既然這樣,你又是怎么知道死去的是一個男人呢”
“”
“小蘭她們也是在船艙里找到你的,說明你確實一直沒有與外界聯系過,既然如此,你應該無法得知有人死去并且死去的是個男人這件事情吧”
“是船長告訴我的”
“船長沒有告訴你”小蘭立刻回道,“我去問船長你在哪里的時候,他跟我說你也許在船艙里,并說今天一整天都沒有見到你”
小影給了小蘭一個感激的笑容,說“有山先生,所以可以請你解釋一下你為什么要撒謊嗎”
有山的臉色變得很不好。
其實小影早就知道有山曾經去過兇案現場圍觀,畢竟他長得這么高大,站在人群里非常顯眼。
“一定就是他殺害了田村先生吧田村先生也是身材高大的人,一般人沒有辦法那么容易殺害他”和葉說。
“不是我殺的我只是不想答應這位小姐寫下田村的名字而已。”有山露出一絲委屈。
“你知道他的名字”小蘭問。
“我知道,船長給我看過客人信息,所以知道。但是,我沒有辦法寫字。”他的聲音變得很小。
“沒辦法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