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田裕平似乎根本沒有聽他在說什么,打著哈欠答非所問道“我可以回去了嗎下午有意甲聯賽的直播,我想在晚宴之前能好好看上一會兒。今天這一天什么事都沒做,真叫人生氣”
說著重重地踢了一下桌子腿,聲音很響,能看出這個人脾氣很不好。
服部說“當然不可以,除非你有不在場證明。請問,在田村先生被殺害的時候,是否有人可以為您不在場證明”
相田裕平笑道“我從中午開始,就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間里喝酒,一直喝到這位小姐來找我,并把我打了一頓。”他指了指小蘭。
小蘭有些不好意思,想說點什么卻又無力反駁。
小影問“所以說,沒有人能證明你是一直呆在房間里的。”
“哦,你是在問人證嗎我想想”相田裕平撐著下巴想了一會兒,說,“我想起來了。因為我喜歡喝酒,一喝酒就會感到燥熱,所以房間的門是一直打開的狀態。而下午,這位小森先生,曾經帶著一個酒瓶從我門前走過,我的印象非常深。”
“為什么會對他的印象深呢難道整個下午,只有他一個人從你的門前走過嗎”灰原問道。
“并不是,而是當時,我手中的酒喝完了,正巧看見他手中拿著一瓶酒,所以就喊住他讓他把酒給我。”
小影又一次看向小森“請問小森先生,是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嗎”
小森突然神色慌張,急忙道“我不太記得是否有這回事了,這里的房間都很相似,我也不清楚有沒有走過大少爺的房間。”
“他說他當時喊住了你。”灰原說。
“似乎確實有人喊我,但我沒有停下來。我這人不喜歡與別人過多交流。”小森說著推了一下眼鏡。
相田裕平還想說什么,只聽相田裕太先說道“我記得大哥你,曾經與田村先生發生過不小的爭執吧”
“你說什么”相田裕平皺著眉問道。
“也不是刻意想把家丑說出來,但是都這個時候了,如果我再不說出來,恐怕小森先生就要蒙冤了。你似乎是想把殺人的罪名轉嫁到小森身上,這樣的事情我實在看不下去。”
服部問“如果不介意,請說給我們聽聽。”
相田裕平立刻起身,一副想要與相田裕太打架的樣子“請你不要在外人面前說奇怪的事情”
這種時候,小蘭當然不會坐視不管,她走過去,用了小小的力氣,把相田裕平按回了椅子上。相田裕平頓時動彈不得。
“請配合工作。”小蘭半威脅地說。
相田裕太見狀,繼續說道“事情的真相是這樣的,大哥他,一直很喜歡田村一信的女兒田村七花大家都曾經看見過,他半夜闖進田村七花的房間里,并對她做出非常不尊重的舉動”
“相田先生,這件事是真的嗎”和葉一副不敢相信地看著他,并害怕地躲到了服部身后。
“我沒有女朋友,而她也沒有男朋友,所以我追求她,這并不算家丑”相田裕平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并對相田裕太投去了憤怒的眼神。
灰原看向已經沒有嫌疑的有山幸太和船長近藤三助“請問你們二位也知道這件事嗎”
兩個人搖了搖頭“我們只是船員,并不了解相田家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