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田裕真又補充道“雖然知道船上發生了兇殺案,但是因為今天是家父六十歲的生日宴,作為兒子的我,希望家父可以渡過一個快樂的生日,所以希望大家不要在父親面前表現出異樣。”
服部低頭思考了一會兒,回道“對不起,我們可能不能答應你這個要求,因為我們還沒有找到”
話音未落,便聽見小影說道“既然您這樣說,那我們必然會滿足您的要求。這里所有人都可以去參加生日宴,不要緊的”
相田裕真聽了,露出一絲笑容,淡淡回道“謝謝你的理解。”便招呼大家一起去大廳入座,說要在晚宴開始之前,讓現場的氣氛先活躍起來。
服部走到小影身邊,很是不滿地說“怎么可以讓三個嫌疑人都離開,我們僅僅排除了有山幸太的殺人嫌疑,兇手很有可能在另外兩人中。如果他們離開這里,很有可能再次殺人”
小影摸了摸下巴說“因為我認為,相田裕平和小森悠人都不是兇手。”
“你是發現了什么證據了嗎”
“沒有,只是直覺而已。”
服部微微皺眉,小聲說“不要說這種不負責任的話可以嗎工藤,你今天真的很奇怪。”
服部似乎生氣了,起身帶著和葉離開了餐廳。他要緊跟著這三個嫌疑人,以防他們再做出殺人的事情來。
小影并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他確實是依靠直覺認為在場的三位嫌疑人都不是真正的殺人兇手。
究其緣由,是因為他是黑影人,常年在案件中假扮殺人兇手,所以對于兇手的心理有比較不同的感知。
拿大少爺相田裕平來說,假如他是真正的殺人兇手,他就不應該在“認識田村一信”這件事上撒謊,因為這件事是相田家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他的撒謊很沒有意義。
而田村七花在指認相田裕平為“最有可能是兇手的人”的時候,也沒有說起這件事,說明田村七花對這件事很難以啟齒。
所以相田裕平真正撒謊的原因應該是,自己也知道自己對田村七花做的事情很過分,曾經多次懊悔,所以不愿意在陌生人面前提起這件事。
再拿小森悠人來說,假如他是真正的兇手,他就不會把酒瓶留在現場。如果他真的是沖動殺害田村之后,忘記了拿走酒瓶,那么他只要一口咬定酒瓶不是他的,也就沒有證據證明他曾經進入過田村的房間。
而事實上,他一開始就承認了酒瓶是他的。與其說是說漏了嘴,不如說是故意把這個線索透露給大家,讓大家懷疑他。
非要說,小影總覺得小森巴不得大家認為他是兇手似的。但就是這種矛盾的行為,讓小影覺得他是兇手的可能性不大。
因為這種理由,所以得出兩人不是兇手這個結論,小影是沒有辦法對服部解釋的。服部與工藤一樣,都是要看證據的人。
小影并不在乎服部的想法,服部是老板工藤的朋友,又不是他的,所以他一點也不在乎他是怎么想的。
他現在更關心冷凍波板糖。
這只波板糖,就像是被刮去了外面一層彩色糖粉一樣,面色灰暗。
餐廳里所有人都已經離開了,就連小蘭,也跟著閨蜜和葉先走了,但是灰原依舊站在那里沒有動,仿佛石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