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拔出劍。
前面一只野生草史萊姆帶著音響來了
前面一坨新鮮史萊姆粘液丟下了音響
你和派蒙抱緊彼此,在旅行者陰沉的臉色中瑟瑟發抖。
12
對,你沒叫溫迪“老婆”。
“欸,為什么不”少年耷拉著頭,拉長語音對你抱怨,嘴角笑意卻半分不減,不如說好像笑得更開心了。
“我長得不好看嗎還是不合你口味”
你一步步后退,溫迪跟著步步緊逼。
“我也是神之眼持有者哦雖然是假的啦,但是神之心可是貨真價實雖然也被偷走了啦。”他湊近你,捏住你小指的手并沒有放開,“這樣也不行嗎好嚴格。”
“不、不,”你支支吾吾,“不是這個原因”
“那到底是因為什么”他笑瞇瞇,“你親近神之眼持有者,也親近我,親近旅行者,卻不肯叫我一聲老婆,真冷漠啊。”
你睜大眼睛,第一次覺得比起這個千年磨練出來的厚臉皮,自己真的還是太嫩太嫩了甚至想就這樣讓旅行者把你打暈扛到璃月。
你猛地回頭試圖求救,卻只看到呆在原地的旅行者。
“但、但是這樣很奇怪吧,”你干笑兩聲,“逢人就叫老婆還是太”
溫迪露出一副“你在說什么”的表情。
“這不是你表達親近的方式嗎我很寬容的,完全適應異鄉文化哦。”
這是狗屁的異鄉文化啊就是個老色批的內心呼聲具象化而已
你淚流滿面,有口難言。突然間靈光一閃,你似乎抓到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在風神步步緊逼的發問中一個激靈,大聲反駁
“不不我也不是逢人就叫老婆的起碼我就沒對旅行者這么叫過”
13
僵硬狀態的旅行者突然一抖,聞言看向你的方向。
派蒙在空中用力跺腳“喂這個對話很奇怪吧賣唱的你怎么回事啊”
溫迪也是一愣,似乎是沒想到這一茬一般,端著下巴低吟道“嗯居然是這樣嗎”
你簡直要為自己的機智起立鼓掌,差點繃不住就要露出“咩哈哈”大笑的丑惡嘴臉,還一邊故作惋惜地悄悄后退,企圖將自己的小指從溫迪手中抽出“就是這樣哎呀真遺憾啊,但不叫就是不叫,就算是我也不會把這種事當作家鄉文化的啦哈哈,所以就此作罷吧。”
溫迪回過頭看旅行者。在少年晦澀的目光中,他眨眨眼,輕快地笑出聲。
好吧,原來如此。
一個箭步繼續上前,迎著你“雅蠛蝶不要啊溫哥”的眼神,溫迪恍若未睹,若無其事地說“既然你這么不愿意,那就沒辦法了。你都說這不是禮節上的要求了,我也沒有理由繼續鬧你”
你小雞啄米般狂點頭。
“但是嘛,”他提高音調,讓旅行者也能準確無誤地聽到自己的聲音,“就這樣放棄也太虧了。答應我一個小請求就放過你哦”
他貼近你,勾勾你快沒有知覺的小指。
你有氣無力答“什么請求”
“嗯,簡單。”溫迪意味不明地哼哼,“你叫旅行者一聲老婆,我就放過”
“老婆”
你猛地扭頭,叫得那叫一個氣吞山河。
14
目睹你如蒙大赦飛撲過去抱住旅行者,感激涕零表示“感謝你犧牲,保全我狗命”的全過程,溫迪反而笑得更開心。
旅行者的手似乎有些不聽使喚。
和僵硬著拍拍你后背的少年對視,溫迪只是輕輕眨眼,然后在派蒙對你指指點點、你光顧著鬼哭狼嚎的節點,只有他們兩人看得見的時刻,嘴唇微動,無聲的話語飄散在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