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達利亞莞爾,“你明明也是個戰士,何必這樣束手束腳”
“我不是戰斗狂。”旅行者皺起眉頭,“你剛才如果不作,我沒興趣真動手。”
“作”
達達利亞在口中咀嚼這個字,喃喃自語,“這在別人看來是開玩笑啊。”
“”
他提高音量“好啦好啦,再鬧下去鐘離先生可真要生氣了。與其這樣,我還不如先行告退,接下來也不該有我的出場。”
“什么意”
青年一邊說著一邊后退,藍色眼睛瞥向旁側屋檐,不知是看到了什么東西,公子微微笑著離開。
18
“抱歉,鐘離先生,我想我需要先把這家伙帶回去。”公子的離開讓少年松口氣,他回頭看向睡得一無所知的你,揉揉發痛的額角。
“還有派蒙”旅行者皺起眉頭,推推撐得挺尸的旅伴,“醒醒,你只是吃撐了而已吧。”
“嗚嗚旅行者也把我背回去嘛”
“你不是會飛嗎。”
少年無情拒絕,圓滾滾成一團的不明生物掙扎著飄起來,扒拉他的圍巾不停吐槽他無情無義無理取鬧。
“嗯旅者。”與此同時,鐘離卻突然叫住了他。
迎著男人沉穩的目光看去,月光下,站立在房檐上的少女出現得無聲無息。幽蘭色頭發沐浴月光,頭頂的綺麗犄角彰顯她非人的身份。
不在意現場微妙氛圍,少女略微欠身,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19
頭好疼。
是讓腦殼都要掀飛的疼。
大腦如同攪進了漿糊里一般,粘粘稠稠又霍愣不動,囤成一大塊頂在脖子上,東南西北今夕明日都分不清楚。
身上還熱的要命,不知道是什么纏在上面,你掙扎著想要解脫,好不容易探出一只手就被另一個溫暖的東西握住。
“酒宿醉的話湯”
說話聲音像蜜蜂不停嗡嗡嗡一樣。你煩不勝煩地扭過頭,不想去聽。似乎有誰嘆了口氣,緊接著就感覺被溫暖的東西擁住,溫熱的液體一下一下送入口中,你試圖掙脫,從嘴角溢出的東西被人溫柔拭去。
那個人摸摸你的頭,
“安生些。”
20
很難形容你一覺醒來的震驚。
堪比發現自己穿越了那天的震撼我全家,當你從陌生的床上醒來,看到眼前陌生的吊頂,發現自己身上穿著陌生的衣服,再一扭頭看到了壓根不陌生的人時,大腦直接空白宕機。
鐘離坐在你床邊,聽到動靜把注意力從膝上的古籍抽走,對你禮節性地點頭。
“你醒了。身體可有不適”
你大腦在短暫的罷工后開始飛速運轉。你昨晚喝酒了,你宿醉了,你沒有和旅行者在一起,你和鐘離在一起,你衣服被換了,你缺少這段時間的記憶。
你悟了。
“沒有不適,先生。”你啞著嗓子,干巴巴地開口,“就是有個迫切的問題想得到答案。”
“請說。”
“昨晚我技術好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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