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嗎”
他喉結上下活動，干著嗓子回答，“明明和平時一樣。”
“不一樣。”
你用力拍他身側床板，少年一抖。
“如果是平時的你，會更委婉，更留有余地，說話不會那么直白。”你振振有詞，“但是今天的你很不對勁。”
忐忑，忐忑，忐忑。
局面驟然轉變。旅行者觀察你的臉色，謹慎說道，“你在生氣”
你搖頭，“我沒有，我只是很在意你。”
旅行者
很在意他
他倒吸一口冷氣，放在身側的手一下子收緊，簡直差一點就要跳起來。少年趕緊管理好失控的表情，小心翼翼藏好尖叫的沖動。
他咳嗽一聲，手顫巍巍地抬起，虛虛扶在你后腰。
“這個，具體是”
你沒有注意到他心里的小九九，更往前湊了一點，嚇得他鬼鬼祟祟的手一僵，不敢再動。
“具體是，”你一字一頓，“你好像很緊張我和甘雨接觸剛才她給我灌藥的時候，你看起來像嚇飛了一樣，之后說話也很咄咄逼人，完全不像平時的你。”
“我”
“再然后是和凝光。你們的那一長段掰頭，話里有話的，該不會以為我聽不出來吧”你打斷他，隨即瞇起眼，少年和你對視，一時啞然。
“我、我沒這么想。”
“說謊。”
“”
被你注意到了嗎不，你這么機敏，沒注意到才奇怪吧。
他的心情變得有些復雜。既希望你繼續說下去，又希望你趕緊閉嘴。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就這樣在咫尺之間，說話間帶出的熱氣蒸騰得人大腦都發熱。
想起之前在望舒客棧樓梯間時那份悅動的心情，旅行者鬼使神差地閉上眼。
你會不會做些什么
會不會
心臟跳的飛快。
15
你單手點上他鼻尖，義正言辭地大聲開口。
“難道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真相只有一個”
“你這樣防備，還針鋒相對，甚至攛掇凝光把甘雨一并帶走，目的簡直不能再明確了”
旅行者心都提到嗓子眼，你緩出口氣，一錘定音
“你旅行者你這家伙就是存心要跟我搶甘雨老婆對不對”
“”
“欸”
你哼出聲“所以才百般阻撓，試圖在我們之間制造齟齬嘖，大家都是老婆，沒必要這么不厚道吧”
少年呆呆地盯著你看，你兩手搭在他肩上，搖搖頭，隨后露出哥倆好的咧嘴笑。
“安啦。你也是老婆，甘雨也是我的翅膀，老婆的老婆不還是老婆所以下次不要這樣鬧脾氣啦，怪小氣的”
“”
16
直到被一個過肩摔砸在地上意外的不痛，旅行者怒氣沖沖跑出房間不忘回頭狠瞪你一眼要你記得吃蘋果再反手把房門甩上時，你都沒太反應過來。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做什么
欸
凝光給黑著臉的旅行者放上一杯熱茶。
“雖然我大概猜的到這陣仗，但姑且還是出于禮貌問一問，發生了什么”
旅行者緩了半天，最終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