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旅行者一整天心情都不太明媚,你很早就察覺到了這一點。但你沒有去問,也沒有太放在心上,直到此刻,你才覺得不對勁。
“旅行者”你往前一步,“你怎么了”
20
今晚的摘星崖并不平靜。沒有平常在這里膩膩歪歪的小情侶,只有孤身一人的風神,在慢條斯理地撥弄豎琴。
琴聲陣陣,連綿不絕。
他碧色的眼眸如同萬里長空般深邃,清澈干凈卻又深不見底。這里占據了蒙德地形的高勢,所以他不用多費力氣,就能夠將所有景色盡收眼底。
摘星崖下的、摘星崖的、還有
琴聲停了。
他若有所思地抬起頭。然后,幾乎是在同一時刻,有一抹璀璨的流星劃過天空
那顆流星是如此亮作為排頭兵一般,第二顆、第三顆接踵而至,劃出焰色的不妙光芒。
灼熱的光芒在他眼底燃燒,但他卻依舊無動于衷。少年模樣的詩人注視著隕石飛過的軌道,平靜坐在原地,一動不動。唯獨有一顆直沖向蒙德城的巨型隕石溫迪瞥了它一眼。
你怎么了旅行者聽到你如此問他。
但即便是這樣,他此刻也沒有要回答的意愿。少年突然想起了早上,從琴辦公室里走出來時他在想的那個問題有一種很不妙的感覺縈繞心頭,但是,其中卻又透出種該死地熟悉。
那是什么
中斷過一次的思緒,在此刻突然重新鏈接上。看著面前走向他的你,看著你的臉,你眼中的他,他抱著的派蒙
叮。
遠處有豎琴聲響起。
條件反射般、腦中思緒變得格外清晰。
少年一愣。等等,那份感覺是,那份不妙的源頭來自于
“轟”
這時,城門外傳來震耳欲聾的巨響
火光照亮了夜空風花節靜謐的夜晚驟然被打碎,只有大地的震撼和源源不斷涌過來的氣浪幾乎要將人掀飛。
旅行者眼角余光看到了闖進城門的黑色夜鴉,看到了瞬間變換形態落地的菲謝爾,也聽到了她直直沖向冒險家協會時的報告聲“是隕石之前疑似導致人昏睡的隕石,一次性降落數顆其中最大顆的降落點距蒙德城不過五百米”
但是,這些都不太重要了。
“趴下”
少年遵從身體下意識的反應。他箭步沖上前,將你按倒在地,把你和派蒙一并護在身下,躲過狂涌的氣浪。
你閉起眼,抵擋飛石的侵襲。旅行者卻恰恰相反,即便眼睛被刺得通紅,鹽水涌出一股又一股,也不愿意從你臉上移開目光。
他想起來了。
這份不妙感確實是陌生的,因為從未出現過。但其中,卻有著過于相似的既視感,熟悉到他幾乎覺得可笑。
這份既視感,來自于特殊的某一天。
旅行者死死盯著你看,心中的不安在此刻達到頂峰。你小心翼翼睜開一絲眼簾,正正好闖進旅行者的眼底,和他對視。
來自于,他撿到你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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