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俠本想反問一句“你確定”,可一想到超人這幾天的古怪舉動,使他不由得增加幾分對超人的高看。
“好,我會調查。”
大都會這座城市總是明朗無比,風輕云凈,陽光充斥大都會的每個角落,幾乎每個人精神昂揚、斗志迸發,用飽滿的熱情迎接工作與生活。
露易絲在工作間隙,坐在樓下的咖啡館內小憩。
現代化的,一座年輕人聚集的城市,發展迅速,不適合養老定居,只適合闖蕩。
露易絲萊恩感嘆大都會從佐德事件后恢復的迅速,輕啜一口濃美式,聽到了交談聲。
“心理醫生怎么樣要不要去咨詢一下”一個人說。
“不了。社區的心理醫生總是很多人,排不上,有名的心理醫生又太貴了。”另一人說。
“那你只好自愈了。你的公司也沒有雇傭心理醫生嗎”那人唏噓道。
“沒有。”
露易絲低垂了頭,目睹了佐德事件造成的血肉橫飛與尖叫,很多人心理創傷嚴重,難以走出那場噩夢。
這是一個絕佳的議題,無論是呼吁和平,還是關愛受難者。但露易絲不想做。
那兩人又說話了。
露易絲聽到她的聲音顫抖。
“我每天夜晚都不敢獨自入睡,我害怕陷入睡夢后死亡,盡管我知道那個外星人佐德已經死掉了。”
“但盡管它死了,可還有什么未知的苦難在我們無知無覺間降臨呢我這么多年安穩地度過,從未想過有朝一日外星人會來毀滅我們。”
露易絲閉上眼,靠在椅背上。
另外一人沉默了一會兒,才說“祈禱吧。或許信仰能救贖你的心靈。”
“不要說笑了。”那人嘲笑道“你知道我不可能把頭埋在沙子里存活。”
另一人又提出建議“你可以讓自己變得麻木,時刻保持鈍感。或許你多經歷痛苦就無所謂了,等到那一天來時,你會說隨便吧,我已經無所畏懼了。”
那人笑了“這個建議倒是好,可我還不知道怎樣讓自己陷入解離呢。我多看些書吧。”
解離,是一個心理學術語,指人遇到巨大痛苦時大腦保護自己的一種舉動。
沒有痛苦,沒有悲傷,沒有絕望,人仿佛在看一場三流電影一樣毫不代入。有些人甚至能因為自己的滑稽笑出聲,有的人卻像是在看第三人稱的視角,甚至腦補出自己位于頭頂的天空觀看這一場鬧劇。
那二人已經離去許久,露易絲卻久久留在原地,濃美式上方的熱氣飄散了。
本應回到崗位的露易絲突然想到一件事。
克拉克在昨天形容自己的經歷時,沒有用“我”的代稱,反而像是第三者一樣,說“那時的克拉克是個青少年。”
這不是心理學上典型的解離癥狀嗎
拉曼在云間穿梭,自由自在地飛翔,偶爾用冰凍呼吸吹散面前的一大片云。
幫他大范圍的監控地球的對流層,觀察幾乎有一個洲大小的區域。
拉曼,加油形狀快完成啦你已經“畫”到蒙娜麗莎的嘴唇啦
在美洲上方的對流層,一個隱約的女人的臉在形成,如果有衛星觀察地球,它會驚愕地發現云層的形象正詭異地變成鼎鼎大名的蒙娜麗莎。
拉曼額上汗水流下哪怕是氪星人的身體,完成這種星球作畫也是很艱難啊。
點頭稱是。
一個聯絡突然響起,拉曼接通氪星人通訊器。
“布魯斯,怎么了”
對面的布魯斯韋恩從語氣中就能聽出他的輕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