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身皎潔如月,還泛著一層幽幽的藍光,展開后卻柔韌非常,李相夷忍不住試了下新的招式,果然十分順暢。
再看盒子,里面竟然還有一件護心軟甲,輕薄卻柔韌,看著和劍是同一種材質。
“謝謝大哥”少年歡喜的抱著哥哥的手臂,一邊念叨著最近發生的事。
“老頭前幾天下山偷喝酒,被師娘用陣法關在山外邊足足五天昨天才被放了上來。”
“師娘在東邊坡上種的花,開了好大一片,紅的像火一樣,可好看了。”
“我現在可是能在水里,不用內力,潛水半個時辰呢”
“我還創了一門新的功法,雖然是在師父的功法上改動的,但比他的厲害多了,我給它起名揚州慢,哥哥要不要學”
李相顯認真的聽著少年說話,時不時附和一句,心思卻忍不住飄遠,十年,距離當初已經過了十年。
那個把他從寒風中驚醒的夢,竟然沒有隨著時間流逝而忘記,反倒是越發的清晰。
夢中少年的面容,和如今的相夷一般無二,但那墜入海中,絕望的眼神,卻讓他每每想起,就萬分揪心。
“哥,你想什么呢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嗎”李相夷發現哥哥的走神,忍不住問。
“就是覺得,我家相夷長大了,都和哥哥一般高了呢。”李相顯突然伸手,把少年梳理的整整齊齊的發絲揉的一團亂,然后運起輕身功法,快速往山上跑。
李相夷氣呼呼的追了上去,本來想把哥哥的頭發也揉亂了,卻發現他本就發絲凌亂,滿身風塵,眉目間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倦。
他也顧不上鬧騰了,急忙拉著哥哥去洗漱休息。
山上的日子平靜如水,溫和恬淡,讓人忍不住沉溺其中,可這山終究是太小,困不住志比天高的少年。
在十五歲生日后,李相夷就纏磨著兄長要下山,要一起闖蕩江湖。
師父和師娘也不管,笑著看李相顯被纏的頭疼,說是讓他體會一下最近幾個月,他們兩人過的是什么日子。
到底是受不住弟弟的軟磨硬泡,李相夷如愿的換上自己早已經準備好的衣服,白衣少年騎在一匹白馬上,衣襟隨著風揚起,張揚又肆意。
兩人騎馬走的官道,趕了一天的路,李相顯身上的衣服已經灰撲撲看不出本來顏色。
李相夷的一身白衣,卻依舊是潔白如雪,飄逸瀟灑。
“你啊,誰會把內力浪費在這種事上”李相顯看出了他的小把戲,搖頭失笑。
李相夷卻依舊張揚,他策馬揚鞭,飛快馳騁,帶著笑聲穿遍整個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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