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漢佛看著老了好多,處世也圓滑了,還老是喜歡背著個手。
白江鶉又胖了一圈,看著更富態了,也更矮了。
彼丘倒是瘦了好些,頭發都白了一半,看著十分憔悴。
里面在舉行賞劍大會,亂糟糟的,李相顯沒去湊熱鬧,轉頭進了普渡寺,找到無了和尚。
老和尚現在看著,也像一個得道高僧了,誰能想到他年輕時,也是個立馬橫刀的綠林豪杰呢。
“不知施主為何攔老衲的去路”無了和尚一本正經的行了個佛禮。
“李蓮花當初傷的多重”李相顯直截了當的問。
無了還要裝傻充愣,李相顯已經攏起自己的頭發,“和尚,我叫李蓮蓬,是李蓮花的兄長。”
無了目瞪口呆的伸著手指,對著他抖了半天,才吐出一句廢話“你沒死啊。”
無了拉著人進了自己的禪房,倒出一肚子苦水,“他當初暈倒被我撿回來,雖然穿了護甲,心口卻被重擊過,傷了心脈,小腹被開了口子,左胳膊傷口見骨,身上小傷幾乎數不過來,還在海里泡了許久,又內力耗盡,碧茶毒發至全身,我是拼了老命才把他救回來”
“可這小子死倔啊,我說讓他清凈養著,他不愿意,拉著個破房子到處跑,讓他按時吃藥,說十次能吃一次就不錯了,給他寄了一堆信,可一封回信都沒有”
老和尚像是個找到家長告狀的苦主,把他家熊孩子犯渾的事情說的十分詳細,恨不得給他遞個棍子,讓他好好把人教訓一頓。
“我答應那小子,這事兒不告訴外人,但你應該不是外人。”和尚撥動著念珠,微微一笑。
“還有喬姑娘,竟跟著肖紫衿那人”和尚繼續吐槽,卻被李相顯攔住。
“和尚,情愛之事,出家人就別插手太多了,紫衿也是個好孩子,他能耐著性子守那丫頭十年,都不容易。”
李相顯嘆了口氣,繼續說“我意外聽到過一個消息,喬丫頭當初多次跳海殉情,是紫衿硬把她拉回來的。”
這還是上次在玉城,他無意間聽到喬婉娩提起的過往,才知道這倆孩子也受了不少罪。
無了和尚目瞪口呆,片刻才回過神,“是老衲狹隘了。”
李相顯搖了搖頭,“你只不過是想給他一個活下去的牽掛,何來狹隘之說。”
“阿彌陀佛,你活著,他也不需要別的牽掛了。”無了笑著行了個佛禮。
“暫時別告訴他我還活著,最近他身邊有點危險,我在暗中更方便一些。”
李相顯吩咐了兩句,就閃身到了隔壁的廂房,他剛走不久,李蓮花就推門而入。
看無了氣定神閑的坐著,李蓮花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這和尚哪次不是開口勸他一堆廢話,現在怎么突然放棄了
“和尚,你是不是見到什么特殊之人了”
無了淡淡開口“這世上,還有比李門主更特殊之人嗎”
李蓮花盯著他半晌,卻無法從這和尚面上看出什么端倪,只得作罷。
“你可曾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