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顯看著李蓮花的眼睛,語氣十分認真“他撐過三個月,我便不再計較此事,我已經告知他你內力不多,碧茶未解的事,你就是去找他,他也不會同意讓你解毒的。”
李蓮花有點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卻突聽到哥哥又接了一句,“他若是真同意,我就直接殺了他”
他面沉如水,語氣森森,這還是李蓮花多年來,第一次看到如此殺意凌然的哥哥。
裝完了藥丸的李蓮花試圖給哥哥幫忙,被李相顯嫌棄礙手礙腳,給轟了出去,然后被無了拉著下棋去了。
李相顯等他走后就收拾利索,轉頭去了百川院,少師劍是弟弟的心愛之物,他自是要拿回來的。
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故意在前面一晃,緊接著,喬婉娩就急切的追了上去,李相顯看著那丫頭的樣子,到底不放心,也暗中追了上去。
看著喬婉娩被那人算計,引發了喘癥,李相顯眉頭一皺,之前可沒聽說她有這個毛病,不會是跳海落下的后遺癥吧。
那賊人卻要行兇,他顧不上隱瞞蹤跡,急忙出手阻止。這人武功一般,就是個三流水平,幾招就被李相顯點了穴扔在那里。
喬婉娩已經有些喘不過氣,眼前視線也有些模糊,眼淚卻掉了下來“二門主大哥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是我,別怕,沒事了,丫頭別哭”李相顯給她松了綁,仔細診了脈,舊傷復發,傷在肺腑,他急忙挑了兩個藥丸放到她嘴里。
這一聲丫頭,卻叫的喬婉娩眼淚流的更兇了,當初的四顧門,相夷撐起了對外的面子,而大家的生活,卻是二門主一手操持的。
相夷紫衿他們天天的往外跑,荒山野嶺,大漠孤煙,很多武林高手都喜歡呆在荒涼的地方,二門主就照顧著他們的衣食住行,不讓他們吃苦受罪。
門里有人生病受傷了,二門主給治病熬藥。吵架鬧矛盾了,二門主給大家勸解。
他性子溫柔隨和,比大家年齡都大,把每個人都當弟弟妹妹寵著,護著。比起二門主,許多人都更喜歡叫他大哥。
可相夷不同意,除了自己和紫衿,其他人若是叫了,相夷就會氣呼呼去找那人比劍。
“好啦好啦,不哭了,再哭眼睛就該腫了。”李相顯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
“大哥,少師在那邊。”喬婉娩吃了藥,倒是不怎么難受了,她拉著李相顯的袖子,帶他找到了被假和尚藏起來的少師劍。
“可是,我們怎么也找不到相夷”喬婉娩突然失聲痛哭,聲音里迷茫又委屈,像個對家長哭訴的孩子。
“乖,大哥找到了,相夷還活著呢。”李相顯嘆了口氣,耐著性子哄她。
“真的嗎他真的還活著,他一定還活著。”喬婉娩拉著李相顯的袖子又哭又笑,情緒一時激動,竟直接暈了過去。
“造孽不”李相顯問跟在后面,看了一段時間的李蓮花,問的他尷尬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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